妈的，真是个母老虎！

林凡把砸在桌上的企划案往旁边一甩，手指在桌面上用力敲了三下，震得旁边没拧紧的订书钉叮当乱响。下午五点多，夕阳把办公室染得昏黄，他盯着窗外，心里那股不服输的火气又窜上来了。

苏婉婉，就是那个坐在顶楼办公室里，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的美女总裁。说她难缠，是真难缠。上午那顿训，简直把他的自尊心拍成了碎渣。说到底不就是一份企划案没让她满意吗？至于用那种眼神，那种语气，把他当成了什么？砧板上的肉？

“林凡！”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，苏婉婉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踩着风度翩翩的步伐走了进来。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职业裙，腿长一截，脸上带着冷飕飕的表情，像一艘随时准备下潜的潜艇。

林凡立刻站了起来，心里有点发毛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：“总裁，您……您找我？”

苏婉婉走到他的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。“下午那份企划案，我重新看了几遍。”她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林凡的耳朵上，“没什么问题，我觉得很好。”

林凡愣住了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他以为苏婉婉会继续骂他，结果……

“小林，”苏婉婉突然换了个称呼，语气也柔和了一些，“下班后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吃顿饭。”

林凡更懵了，他看着苏婉婉，试探着问道：“额……吃饭？”

“对。”苏婉婉点点头，“就我们俩，我想和你谈谈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。这种美女总裁，突然对他这么好，八成又有什么阴谋。

“行啊。”林凡闷闷地应了一声，心里嘀咕着，看吧，果然有戏。

苏婉婉满意地笑了笑，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，递给林凡。“这是地址，七点，在那家法国餐厅见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走，临走前还回头看了林凡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。

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抽了抽。他捡起桌上的企划案，草草签了字，然后拿起包就往外走。他得赶紧去查查那家法国餐厅，看苏婉婉到底想干嘛。

走在街上，林凡的心情很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