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 tỉnh ra rồi á！

张阳揉着发晕的后脑勺，甩了甩有些不听使唤的脑袋。出租屋里光线昏暗，只有CRT显示器发出幽幽的蓝光，映着他有些茫然的脸。

2000年……这他妈是哪个穿越梗？他张阳虽然混得不算顶好，但也不是吃这饭的啊。前一秒他还在为了一个重要合同焦头烂额，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个该死的世纪之交？

等等，合同？对了！张阳猛地坐起身，抓起桌上的座机——对，座机，绿色那块儿的老家伙——哆哆嗦嗦地按下了几个号码。

“喂……找到了找到了，在哪儿呢……对对对，就刚才谈的那个……”挂了电话，他长舒一口气，脸上露出一丝冷汗直流的疲惫。

那合同可是几百万的利润啊！要是这会儿丢了，他不仅得喝西北风，还得被公司那帮孙子嘲笑。不行，必须赶紧回公司。

抓起洗得发白的汗衫套上，又胡乱抓了双拖鞋蹬上，张阳冲了出去。外面街道上，穿着各式各样衣服的人来来往往，自行车和电动自行车叮当作响，偶尔还能看到几个骑着共享单车——这个他倒是没见过，估计是后知后觉了——的人。

“妈的，搞什么飞机……”张阳嘟囔了一句，哥们的脑子已经开始飞速运转了。

回到公司，果然，那帮人在等着他。当张阳把合同递上去的时候，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或惊或喜的表情。

“张总，您可算回来了！要是没您，我们……”部门经理脸上堆满了笑。

张阳摆摆手，没说话，心里却在想：2000年啊，这合同虽然赚得盆满钵满，但它的意义……好像没那么大。

晚上回到家，出租屋里一片安静。张阳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，脑子里开始疯狂地盘算。

他前世的记忆，像电影片段一样在他脑海里闪过。2000年，一个世纪之交的特殊年份。互联网开始普及，但还远没到智能手机时代。诺基亚是王者，MP3刚开始火，QQ刚刚流行……一个充满机遇，也充满挑战的时代。

他前世虽然错过了很多，但骨子里那股子不安分和敏锐的嗅觉还在。直播？电商？没错，就是这些！

可是，光有想法有什么用？现在他穷得叮当响，连下个月的房租都愁得要死，怎么搞这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