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直播软件真是抽风了。张阳对着电脑屏幕咂咜嘴，录播的窗口里正卡着。他手里捧着个破旧的诺基亚2110，那金属边框磨得锃亮，是他昨晚翻箱倒柜找出来的“复古神器”。摄像头那头，弹幕堆成山，全是“蓝屏了？”“主播摔手机了？”之类的问号。

“操！这破软件，”张阳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，重启。屏幕黑了一下又亮起，窗口里的画面终于动了动，但还是很卡，像极了早期电脑加载游戏那味儿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对着麦克风哈了口气，“行了行了，大家别急，老张这手绝活，是给大家演真的。咱今天不说别的，就聊聊这诺基亚，聊聊2000年的旧时光。”

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，那玩意儿屏幕小得可怜，按键硬邦邦的。“别看它破，当年可是身份的象征。我小的时候，做梦都想拥有一部，那时候能跟同学炫耀半天。”

弹幕开始滚动起来，有人刷“情怀啊”“诺基亚yyds”之类的。张阳看着挺乐呵，这直播效果还挺不错。他想了想，又把话题引了回去。“不过啊，今天的重点不是这个。我手里这诺基亚，可不是普通的。你们猜猜，它有什么特别的地方？”

“是复古版的智能手机吗？”有人猜道。 “是限量版？还是绝版？”又有人问。

张阳哈哈一笑，“都不对。这手机啊，是老张我给它加了点‘小修改’。让它变得……嗯，有点不一样。”

他顿了顿，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。原来，他昨晚想让这诺基亚上网，查了查资料，发现现在很多老手机的基带芯片还能用。他买了几块老旧的芯片，又找人弄了点小工具，硬是把这诺基亚改造成了可以连接互联网的设备。

“当然啦，这功能只能在小系统里用，外面可没人知道，”张阳压低声音，带着点神秘感，“不过啊，用处可比你们想的要大得多。”

他晃了晃手机，屏幕上跳出一个小小的网页界面，虽然简陋，但确实能上网。弹幕瞬间炸开了锅，“这是啥？手机上网？”“老张太牛逼了！”“这得卖多少钱？”

张阳看着弹幕，心里也美滋滋的。这直播效果越来越好，观众也越来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