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西城那边一个老客户，叫李老的赛博格视觉芯片宕机了。”小张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，老王坐在奔驰S级后座，车窗外是永远不夜城的霓虹。他那块板子被他随手放在脚边的储物格里，金属板冰凉的触感透过西装裤子的布料传过来。

“李老？哪个李老？”老王一边应付着导航，一边问道。西城地段高档，客户非富即贵，一般这种故障都能自己找人解决，要不就报废重装。老王这行当，说白了就是给那些“吃饱了撑的”花钱买账的。不过，李老是个例外。

“就是那个天天抱怨世界太暗，非要装最顶尖视觉芯片的李老。”小张的声音带着点无奈，“这次不一样，他直接报警了，说芯片里进了黑客，还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。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。这年头黑客可不光是抢银行、偷点数据那么简单，有些技术狂人搞出来的玩意儿，简直比还能更吓人。李老那种级别的大佬，脑子比电脑还转得快，他加装的那种顶级视觉芯片里藏着什么秘密，谁也猜不着。

“行，知道了。”老王揉了揉眉心，“直接去他那儿，或者我去不？”

“师傅，您亲自去吧。”小张顿了顿，“报警了，场面有点……”

老王没多问。半小时后，奔驰S级停在一栋被全息投影覆盖的摩天大楼前。门口穿着统一制服的安保人员拦住了车。

“请问，您是来找李老的？”安保头子面无表情地看着老王，“他办公室在顶层，但需要先经过安全认证。”

“我是脑域医生王峰，也是李老的朋友。”老王从西装里掏出证件，扫了扫对方腕上的芯片，“喏，直接对接，老熟人了。”

安保头子愣了一下，很快点了点头：“请跟我来。”

电梯里，老王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屏幕上是一条加密信息，发件人未知。

【王医生，听说李老栽了？好玩，下次继续。】

老王皱了皱眉，关掉短信，没再理会。这种玩笑式的挑衅，他见得多了。但这次，对方最后那句话让他有点在意——“下次继续”。

到了顶层，李老家是一间悬浮在空中的私人实验室。门没锁，里面一片狼藉，各种高科技设备东倒西歪。

“李老！”老王推门进去，就看到李老坐在实验台前，脸色惨白，手里还攥着一个烧焦的芯片样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