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车停在大厦门口，抬头瞅瞅那刺天的主干，铁锈色的外皮上印着歪歪扭扭的警告标识，像是随时会散架的老古董。他摇下车窗，晚风立马灌进来，带着股机油和劣质香水的混合味儿。这鬼地方，开了十年车，还是觉得头皮发麻。

大厦的电子屏幕上闪烁着“赛博之巅，未来科技领航者”的字样，底下排队的人群像长龙一样蜿蜒，全是冲着里面的“赛博之眼”新芯片来的。老王皱着眉，从驾驶座上爬下来，裤腿上沾了点机油，他压根不稀罕搭理这帮人，不过今天有点不一样。

刚走到门口，就被几个穿白大褂的拦住了，手里拿着扫描仪晃来晃去。“老王啊，最近‘赛博之眼’芯片出问题了，好多人都联系咱们。上面说……说您是这方面的专家。”为首的胖子一脸谄媚，估计是公关部的。

老王没吭声，直接上手去推门，胖子一下抢在他前面，硬是把他摁住。“别急别急，我们现在就帮你预约专家面谈。”胖子脸上堆满了笑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算计。

面谈啥？老王根本不伺候。他直接把身份证一亮，指着胖子的鼻子吼：“少废话，告诉老娘发生了什么！”

胖子被吼得一愣，旁边的几个保安立马围了上来。老王嗤笑一声，拿出脑域扫描仪，直接对着胖子的太阳穴拍了一下。“喏，有问题没？”

胖子的脸色瞬间变了，指着扫描仪的手都在抖：“你……你怎么会这个……”

“我姓王，脑科医生。”老王把扫描仪往地上一扔，“现在，带我去看看那些‘患者’，别耽误我时间。”

胖子还想说什么，却被保安给架走了。老王往里走，立刻被人群围住，有人喊：“医生，救救我的眼睛吧！突然瞎了一只！”有人哭喊：“我的脑子坏了，里面全是乱码！”

老王皱着眉穿梭在人群中，那些人脸上全是恐慌，手里都攥着个黑乎乎的小芯片，那是“赛博之眼”的初代产品。这代产品出了严重故障，导致用户脑神经受损，轻则失明，重则……老王越想越气。

他走到第一个喊“瞎了眼睛”的 guy 面前，对着他的脑门就是一拍。“别嚎了！赶紧给我躺下！”那 guy 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老王一把拖到旁边的检查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