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老师唾沫横飞的当口，林凡踩着教室门槛，书包带子还勾在门框上没解下来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扯着嗓子喊了句：“报告！”

教室里瞬间安静了半截，连后排几个睡觉的都掀了掀眼皮。马老师眼皮一瞪，唾沫星子顿时不喷了：“迟到了五十分钟。林凡，你小子是吃定了老娘这一亩三分地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慢悠悠把书包解下来，背在身上的时候，包带子晃悠，差点碰到前面 desks 上一个女生的头发。那女生“嘶”了一声，手指一抖，作业本哗啦一下合上了。

马老师更来气了，指着林凡鼻子骂：“看看你干的好事！林凡，我告诉你，再这样每天迟到早退，老娘把你爹叫来，让他给你办退学！”

林凡缩了缩脖子，赔笑：“马老师，我就是家里闹了点小状况，路上有点堵……”

“堵？堵得你迟到五十分钟？”马老师气得手指都在哆嗦，“少废话！坐最后面去！”

林凡慢吞吞挪到教室最后一排，屁股刚坐稳，就听见后排传来一阵唏嘘声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T恤皱巴巴的，校服裤子膝盖处还有个补丁，脚上鞋也是上次运动会穿的那个，鞋边都磨秃噜皮了。

啧，平平无奇的一个普通人，要是就这么过去，那书里的那些超能力“马甲”，他找谁试去？

林凡心里嘀咕着，摸了摸口袋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林凡按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小兄弟，是林凡吧？我是房东老王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，“你妈让你赶紧下楼，东边三楼配电室水管爆了，你妈一个人弄不过来，给我送个扳手下去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挂了电话，又摸了摸书包侧袋。那里有个硬邦邦的包裹，用废报纸包着，口袋有点破了，露出一角的深蓝色布料。这是昨天在旧货市场淘到的，便宜五块钱，当时就觉得布料挺眼熟，摸起来有点像某种制服。

现在看来，这五块钱没白花。

林凡眼珠转了转，走到教室角落。那里堆着一些废弃的体育器材，角落旮旯里有个生锈的铁盆，大概是以前打篮球不小心砸坏的。他蹲下去，捡起铁盆晃了晃，铁盆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