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飞机，第一次接这个案子，就被拉到这么个鬼地方。” 林默看着眼前阴森森的废弃工厂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地方一看就是几十年没人来过了，风吹过，窗户哗啦啦响，跟鬼拍手似的。

他收了收心，摸了摸口袋里的微型仪器，这玩意儿是他特制的，能放大微弱的电磁波，人死过之后，身体残留的费洛蒙会持续散发，能被这玩意儿捕捉到。

他被一个老江湖——老秦拉来的，那家伙是警队的顾问，知道他这点邪门歪道，这案子闹得挺大，上面的意思，得找个“外面的高手”来看看。

林默掸了掸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，踢了踢门口的水泥地。地上干干净净，不像有鬼的地方，但那股子阴冷劲儿，是虚的，跟这破工厂似的，看着是建筑，里头透着一股子没人的活死人气息。

“林队，人在这儿。” 一个技术员小张跑过来，指着二楼的一个破车间，“法医说，尸体在这，昨天发现的，拉到法医那儿，今天早上才通知咱们。”

林默点点头，没多话，这种地方，多一个人多一个念想，少一个人少一份挣扎。

上了二楼，车间里跟地窖似的，只有一盏昏暗的灯泡吊在天花板上，摇摇欲坠。地上的油漆剥落得厉害，墙角还挂着几块破布，不知道干啥用的。

尸体就在正中间，一个中年男人，穿着工装，仰面躺着，脖子歪得跟麻花似的。地上还有几滩暗红色的液体，干得硬邦邦的。

“死者身份确认了吗？” 林默蹲下身，眉头紧锁。他不喜欢这种血腥味，虽然他靠这个吃饭，但真闻着，还是有点反胃。

小张摇摇头：“还没，不过法医初步判断，是被人勒死的，死因是窒息。”

林默又闻了闻，微弱的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，但确实存在。他打开了微型仪器的频段，调到一个普通人听不到的频率。

嗡——

仪器发出轻微的震动，屏幕上出现了一道微弱的红色曲线，时断时续的。

“波动很弱，但又真实存在。” 林默眯了眯眼睛，“说明死者的死亡时间不短。”

突然，那曲线猛地跳动了一下，屏幕上显示出一个模糊的图形，像是什么人的影子，但看不清楚。

“这是……” 小张惊讶地看着林默，“这是死者的精神残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