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没吭声，眼神在四下里扫。这破厂确实是破，连墙皮都快掉光了，窗户框上结的锈斑跟老人脸上的皱纹似的。他踱了两步，脚下的碎玻璃硌得生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地方邪门，不是人待的。

“林默，你说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这么逼人，” vigilante 又骂了一句，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团塞给林默，“去，找个地方写下来，别到时候翻脸连个凭证都没有。”

林默接过纸团，也没看，直接揣怀里了。这家伙，脑子就一根筋，有啥不一样跟他说半天。林默往旁边一个废弃的车间走去，推开门，一股霉味和灰尘呛得他咳嗽了两声。里头黑咕隆咚，只有几缕阳光从破窗户斜射进来，在地上画了道道光斑。

就在林默准备打开手机灯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墙角有个东西。他走过去蹲下，借着光斑照过去，是一小块布料。布料颜色挺花哨，红蓝黄绿的，像是戏服上的料子。林默捡起来，仔细看了看，布料边角已经被撕烂了，但上面有个小洞，洞口周围有一圈奇怪的粉末。

“妈的，这是什么玩意儿？” vigilante 在外面喊，声音带着不耐烦，“林默，快点啊，磨磨蹭蹭的。”

林默没理会他，手指蘸了点粉末在布料上蹭了蹭。那粉末黏糊糊的，闻起来有种奇怪的发霉味道。林默皱着眉，把布料和粉末都塞进口袋，站起身往回走。

“找到什么了？” vigilante 看见他回来，眼睛一亮，“是不是抓到什么人了？”

林默摇摇头：“一个破布料，还有点粉末。”

“破布料？那有啥用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 林默踢了踢脚下的一个空瓶子，“先回去问问清楚再说。”

回到 vigilante 身边，林默把布料和粉末摊在地上，仔细对比。就在这时，他注意到粉末在阳光下有些微弱的发光。林默眯起眼睛，凑近了看，那粉末像是某种荧光剂，但又不太一样。

“这玩意儿在哪弄到的？” 林默皱着眉问道。

vigilante 伸出手指在地上画了两下，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破铁桶：“那边的垃圾桶里，好像还有些。你闻闻，这味道挺怪的。”

林默走过去，撩开桶盖，一股恶臭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