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没吭声，眼神在四下里扫。这破厂确实是破，连墙皮都快掉光了，窗户框上结的锈斑跟老人脸上的皱纹似的。他踱了两步，脚下的碎玻璃硌得生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地方邪门，不是人待的。

“大哥，你看这儿。”一个瘦高个儿小子推了推眼镜，指着一堆瓦砾，“这下面好像有个洞，当初拆迁的时候没注意，现在这破厂彻底废弃，估计早就被人发现了。”

林默凑过去，蹲下身扒拉了两下。黑乎乎的泥土里，果然露出半个洞口，不大，刚好够一个人爬进去。一股霉味直冲鼻子。“这地方之前没见啊。”他摸了摸洞口边缘，冰凉一片，“咱们下去看看？”

胖小子吓得缩脖子：“哥，这底下会不会有僵尸啊？听说这破地方以前是染坊，死的人多。”

林默嗤笑一声：“别自己吓自己了，要真有僵尸，还能让你站在这儿？赶紧的，探案要紧，磨磨蹭蹭的案子都跑了。”

“得嘞！”小子倒也机灵，拿出手机开了闪光灯，往洞里照。“嗬，黑黢黢的，啥玩意儿都有可能啊。”

林默撅着屁股，摸到洞底下。借着手机光，能看见几根腐朽的水泥柱子，旁边散落着些破麻袋，鼓鼓囊囊的，不知道装了什么。他伸手掏出特异功能，一股热流顺着指尖流下去，那些麻袋瞬间“砰砰”炸开，露出一堆金砖。

小子尖叫一声：“金砖？！我的天，这破地方咋还藏了这么多金砖？”

林默没说话，心思飞快转着。金砖这东西，按理说不会随便埋在地下，这厂子废弃这么多年，金砖会完好无损？除非……底下埋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
“大哥，咋办？报警？”小子紧张得说话都结巴。

林默摇摇头：“现在不能报警，这要是流出去，咱们找谁哭去？”他伸手又摸了摸金砖，“这金砖，跟新的一样，估计下面还有。”

“还有？”小子眼睛瞪得溜圆。

“嘘。”林默比划了一下，示意他小声点。他开始在那堆金砖旁边摸索，手指突然触到一个硬物，低头一看，是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石头，表面光滑，刻着几个奇怪的花纹。

“大哥，这是什么？”小子凑过来看。

林默盯着那块石头，眉头越皱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