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把照片狠狠踩在地上的时候，张浩心里那点儿还不死心的希望，就像被踩在脚底的蚂蚁，嗡嗡叫着死去了大半。烟灰缸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特别刺耳，呛人的烟雾呛得张浩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“行行行，林大少不伺候了。”张浩扯了扯嘴角，本来想破口大骂的，可看着林峰那张 cooling 的脸，又把话咽了回去，“那我先走了啊，你赶紧收拾收拾，晚上老地方，我给你安排个处女脱……啊不是，是个美女模特，放松一下。”

“滚！”林峰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指着门口。

张浩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摇摇头：“行，滚。”他踹了踹脚下还没磨平的碎瓷片，转身走人。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，每一下都像踩在张浩的心上。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，被耍了还帮着人家收拾残局。

晚上的时候，张浩的自我安慰能力发挥到了极致。什么美女模特，什么放松，那都是假的。他请了五个喝得烂醉的男女过来，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。他甚至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吹胡子瞪眼，学林峰那副讨厌的样子。

“林峰，你给我等着！”张浩嘟囔着，然后一头栽倒在沙发上，嘴里还嘟囔着，“林大少，我让你不伺候了……”

第二天早上，张浩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。他迷迷糊糊地抓起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的备注让他瞬间清醒了。

“张总？我是李娜。”

张浩“哦”了一声，心里有点儿不舒服，这女人居然还有脸给他打电话。他随意地应付了两句，正准备挂断，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。

“张总，林峰哥他……他出事了！被人发现死在酒店房间里了！”

张浩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林峰？死了？他脑子嗡的一声，瞬间一片空白。

挂了电话，张浩浑身冷汗，心脏擂鼓一样狂跳。他疯了一样冲进浴室，打开水龙头，可那冰冷的水却浇不灭他心头的火。他一把抓起衣服冲出酒店，开车直奔公安局。

警局门口，张浩拦住了一个 exiting 的警察，急切地问：“你们是不是抓了林峰？他……他是怎么回事？”

警察看了他一眼，摇摇头：“没这个人，你找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