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的，什么情况？

我靠在沙发上，手里还拿着遥控器，本来正准备切到下午茶直播预告，电视屏幕却突然炸开，变成一片刺眼的白光，接着又黑了。耳边先是“嗡嗡”的电流声，然后是邻居家的狗“嘭！嘭！”乱叫，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。

我习惯性地坐起身，趿拉着拖鞋去客厅，落地窗外 intuitively 的，整条街道死寂一片。

平日里最热闹的市中心商业街，此刻冷得像冰箱。往日车水马龙的位置，现在全是横七竖八的残骸：扭曲的汽车像被巨兽啃过，碎玻璃嵌在柏油路上，几辆燃油车冒着黑烟，像一具具濒死的爬行动物。不，比爬行动物更可怕。

我走到窗边，掏出手机想看看新闻，信号却死活连不上。不是没信号那种灰色感叹号，是直接没信号，连基站好像都炸了。

“地震？还是……”

我咽了口唾沫，目光扫过街道。远处，似乎有黑影在移动，很慢，但绝对是个人。我眯起眼睛，甚至能看清那是个穿红裙子的小姑娘，但她的脸埋在肩膀里，侧脸看不清。

不对劲。我皱皱眉，赶紧缩回窗边，心脏狂跳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楼上传来一阵巨响，接着是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我猛地抬头，睡眼惺忪的高祖奶奶从卧室探出头来，手里还握着拐杖，惊恐地看着我。

“呃……高祖奶奶？您醒了？”我愣在原地。

老太太没说话，只是指了指楼顶的天台。我顺着手指望过去，只见三只……嗯，三只穿着西装、歪歪扭扭站着的怪物，正对着天台撒尿。它们低着头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口水顺着嘴角滴下来，沾满了前襟。

“丧尸……”高祖奶奶颤巍巍地说，“跑过来……吃人了……”

我血液都凉了半截。这TM才哪到哪啊！

“高祖奶奶，您先躲到卧室去啊！”我手忙脚乱地下床，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塞给她，“我上去把它打下去！”

“我……我动不了……”老太太指着腿，“摔着了……”

我一看，好家伙，老太太的右腿还在地上搭拉着，裤腿都被磨破了，不知道什么时候摔的。这老娘们平时身体硬朗得很啊，怎么突然……

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，但眼下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