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～李月芽捂着脚踝，那表情叫一个委屈，跌坐在御花园里的青石板上，眼泪吧嗒吧嗒就下来了，声音绵软得像化不开的蜜糖。她学得惟妙惟肖，那艘小船上的木头人儿，愣是把皇帝给唬得一愣一愣的。

“月芽！”皇帝的声音紧绷得厉害，在御花园里响起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他平日里不苟言笑，此刻倒像是被什么挠了痒处，脚步匆匆。

皇帝来了。李月芽连忙收敛了眼泪，一边揉着脚踝，一边往水里挪。她跌跌撞撞地扑进皇帝怀里，声音哽咽：“陛下，臣妾自己不小心，摔了一……摔了一跤。”

皇帝身形一稳，将她抱得紧了些。他低头看着她，只见她泪眼婆娑，脸颊红扑扑的，像熟透了的李子。李月芽还偷偷抬手，捏了捏皇帝的脸颊，隔着衣料，隔着满足感。

“疼吗？”皇帝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罕有的温柔。

李月芽摇摇头，轻轻蹭了蹭他的脖颈：“臣妾福大命大，一点都疼。”她故意说得轻飘飘的，让皇帝以为她在卖萌，其实心里乐开了花。皇帝的脖颈有些微汗，显然被她的亲昵弄得有些不自在。

皇帝没太在意她的小动作。他检查了她的脚踝，见只是皮外伤，这才松了口气。他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声音带着叹息：“下次别这么调皮了。”

“臣妾知错了，臣妾再也不敢了。”李月芽迎合着，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。

皇帝看着她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他以前也见过娇滴滴的妃子，但像李月芽这般，永远踩在他心尖上，让他又爱又恨的妃子，还是第一个。

“去梳洗一下，本宫让太医来看看。”皇帝抱着她，往回走。

“不嘛不嘛，陛下，臣妾想留在这里。”李月芽在他怀里扭来扭去，“臣妾想乘船，臣妾想看荷花，臣妾还想……”

皇帝轻叹一声，将她抱紧，脚步没停，却心里泛起一阵涟漪。他忽然觉得，这样的日子，也不错。

到了偏殿，太医也到了。一番检查后，太医说只是扭伤，并无大碍。皇帝这才放下心来。

“陛下，臣妾想喝粥。”李月芽躺在床上，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。

皇帝点点头，让太医送了粥来。他坐在床边，看着她喝粥，目光带着宠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