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林晚差点把书页捏破，她猛地踉跄了一下，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。课桌腿在木地板上摩擦，发出刺耳的“吱呀”声。

声音又响起来了，近得像贴在她耳后。“林晚，”男人低低地笑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，“你越是挣扎，我越觉得你有趣。”

林晚浑身僵硬。她想起昨天晚上，那个男人是怎么一把掐住她的脖颈，在她耳边吹气，说“跟我走，我可以让你拥有一切”。她挣扎，嘶吼，却无济于事。最后昏迷前，只听他轻飘飘地说：“记住，你是我的。”

“赵……赵霖阳？”林晚试探着开口，声音像被砂纸磨过，“你到底是谁？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”

男人没回答，只是伸出手，指尖划过她的脸颊。他的指甲有点长，磨得她皮肤有点疼。“你很聪明，林晚。”他忽然说，“但聪明不该用错地方。”

教室里越来越安静，前排几个同学似乎察觉到这边不对劲，偷偷朝这边看。林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挣扎着想要把脸转开，男人却更用劲了些，让她动弹不得。

“上课呢……”有人小声提醒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林晚耳朵里。

赵霖阳突然松了手，但手指却搭在她肩膀上，像是在安抚。林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有点冲，但让她莫名心烦。

“别怕，没人会发现。”他凑近她的耳朵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，“你只需记住，你是我的，是你自己选择的。”

林晚看着他眼睛，那双眼睛里没有情绪，像两潭死水。她突然觉得害怕，不是害怕他现在，而是害怕未来。

下课铃响了，如释重负的人群涌入教室。林晚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教室，丢下那本书，头也不回地冲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。

洗手间里人不多，她拧开水龙头，冰凉的水冲在脸上，才让她稍微清醒一点。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脸有点红，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，那是被掐的痕迹。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脖子，那里还有隐隐的痛感。

为什么会这样？她到底做错了什么？

“叮铃铃——”

放学铃声响起，走廊里瞬间人声鼎沸。林晚握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转身，一步一步走出教学楼，朝着校门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