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的话像颗苍蝇，嗡嗡嗡地钻进林凡耳朵里。他提拔了眼皮，瞥见胖子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数字——五百。不是五十万，是五百亿，王胖子的朋友圈里常年挂着这种转发金额，配上“赠人玫瑰手有余香”的屁话，恶心人。林凡端起茶杯，抿了口凉得发苦的茶水，没接话。

“我说林总啊，我这钱赚得不容易，都是辛苦搬砖搬出来的血汗钱，”王胖子见林凡不理他，凑得更近了，咸猪手差点搭到林凡桌面上，“你那点抠门，头一天来我就看出来了。今天我就不计较了，五百亿……”

啪。

林凡没去抢手机，直接把茶杯往旁边一推。杯子底部的瓷片磕在桌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王胖子吓得一哆嗦，缩回手，脸上挤出一副“我开玩笑逗你玩”的表情，像条被踩到尾巴的狗。

“玩笑？”林凡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王胖子，你懂不懂成本控制？你公司员工平均工资多少？你给的加班费够不够他们吃饭？还有你那张嘴，一天到晚闲得发慌，专门用来制造谣言、背后捅刀子，算算你这点‘人力资源’够不够抵我签下这个合作案提成？”

王胖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他没想到林凡突然发难。他仗着和董事长关系好，平时作风嚣张跋扈惯了，还真没想过有人敢当面戳穿他。

“你……”王胖子指着林凡，手指都在发抖，“你……小林啊，你刚来，不懂公司规矩。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
“规矩？”林凡打断他，“规矩就是王总你用五百亿做局，让我这个刚来的人跳进去买单？还是让你这帮蛀虫在公司里横行无阻，用谣言和打压来掩盖你们偷懒、要挟老板的勾当？”

他翻开面前一本封面发白的笔记本，翻到其中一页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些看不懂的符咒和文字。林凡随手翻到其中一行，念道：“凡对不公之事斥骂，财运加三倍，厄运需人消。”

王胖子脸色煞白，额头冒出冷汗。他想起上个月自己为了某个项目，故意栽赃陷害一个辛苦一年的销售总监，结果第二天就被董事长谈话。当时他心里还觉得董事长偏心，现在看来……林凡这小子根本不是一般人啊！

“你……你别乱说……这……这是……”王胖子看着林凡的眼神，从最初的嚣张变成了惊惧，最后变成了谄媚，“林总，有话好说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