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头坐起来，棉被滑落，露出他穿着的旧T恤。屋里光线昏暗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阳光在空气中跳来跳去。他环顾四周，这房间不大，墙上糊着泛黄的纸，桌上堆着几本快翻烂的小说。

“妈？”他喊了一声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厨房传来回应：“在呢，干嘛呢？一大早起来没刷牙吧？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马上就去。”他爬下床，摸了摸身边的枕头，凹进去一块，伸手一摸，触感冰凉，枕头湿了。

“妈，这枕头咋湿了？”他疑惑地问。

“哦，我看你昨晚没盖好，给你盖严实了，不小心蹭到地上了。”老妈一边说着，一边端着一碗粥从厨房走出来，“快吃吧，刚熬好的。”

林凡接过粥碗，热气腾腾的。他咬了一口，粥有点咸：“妈，你咋不高兴啊？昨天不是挺好的吗？”

老妈叹了口气，往旁边的小凳子上一坐：“跟你张叔打电话了，他说你那边……唉，算了，吃饱了赶紧去上班。”

上班？林凡一愣：“我？上班？我昨天不是刚……”

“刚创业啊，创业可不比上班，得还有心思做别的事。”老妈翻了个白眼，“你那摊子，我看熱闹，就是不知道能成什么样。”

林凡笑了：“放心吧妈，我意有所指。”

正说着，门铃响了。老妈去开门，回来时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：“小王……呃，王哥来了。”

林凡站起身：“啥情况？”

“他说想跟你聊聊合作的事。”老妈说着，把人让了进来。

王哥进来，脸上堆着笑：“小林，在家呢？太好了，我正想找你呢。”

林凡点了点头：“王哥，啥事？”

王哥凑近了些：“你看这样行不行，我这有块地，正好用来搞个直播基地，你那直播技术，我看行啊。”

林凡皱眉：“直播基地？我再说一遍，我创业，不是直播。”

王哥尴尬地笑了笑：“哎呀，我就是看你有那本事，想拉你一起干啊，我出钱，你出技术，多好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王哥，怎么跟跟自己想的一样啊？“不了，我另有打算。”

王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：“另有打算？啥打算？”

林凡没回答，直接转身去了书房。他打开电脑，开始搜索一些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