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办公室里就他一个，老板姓张，外号老张，是个典型的奸商，靠着低买高卖些洋垃圾、仿古玩赚差价。这老小子精得跟猴儿似的，每次分钱都抠得跟命似的，恨不得从林凡这儿克扣一半。

林凡就是个普通职员，本来想着踏踏实实干活，可老张这逼样，让他心里憋屈得慌。这不，又安排了个活儿，说是去帮个客户处理点“垃圾”，其实是些仿古玩的残次品，得想办法拍出去，不然压手里就亏大了。

林凡拿着那几件玩意儿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也不是没本事，就是看不惯老张的卑劣手段。可人活着总得吃饭，他现在还没到能跟老张硬刚的时候。

“林凡，收拾一下，跟我去趟城南，见个客户。”老张叼着烟，头也不抬地交代。

林凡应了声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跟客户？我看是跟客户去送上门当冤大头吧。那客户是个收藏爱好者，眼光贼毒，一般人根本对付不了。

坐上老张那破桑塔纳，林凡一直沉默。老张倒是很活跃，时不时跟他说几句，无非是吹嘘自己又怎么低买高卖赚了钱，说得天花乱坠，林凡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
到了城南，老张带着林凡走进一家古玩店。店里光线昏暗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灰尘味儿。一个瘦高个儿正蹲在柜台后面，手里拿着一块破布擦拭着什么东西。

“小王，这就是你要的东西。”老张指了指林凡手里的几件仿古玩。

瘦高个儿抬起头，打量了林凡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林凡能感觉到，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，看得他心里发毛。

“怎么处理？”瘦高个儿声音沙哑，问道。

林凡打量着那几件仿古玩，心里暗自摇头。这玩意儿做工太粗糙了，一看就是假的，而且还很假。他面上却不动声色，淡淡地说：“按市场价，尽量多拍点。”

瘦高个儿闻言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：“林先生，您可知道这些玩意儿是什么？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暗道这小子居然知道？他面上却还是镇定，反问道：“是什么？”

“是仿品。”瘦高个儿一字一顿地说道，“而且是非常粗糙的仿品。你让我按市场价拍，是想坑谁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