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小屁孩，光摸啥呢？没见过木头啊？”一个粗嘎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
林凡吓得“嗷”一嗓子，猛地缩回手，抬头就看见一个黑影压在茅草顶上，正咧着嘴笑。

“你、你谁啊？”林凡小声问，声音抖得厉害。

那人从屋顶上跳下来，踩着泥土，“噗噗”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。他身材挺高，脸上胡子拉碴，穿着粗布麻衣，手里还拎着个破旧的布袋。

“我？老汉我啊。”男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不太整齐的黄牙，“村里都叫我老王，种地的。你这小家伙，一个人在院里瞎转悠啥？你家大人呢？”

林凡指了指自己破旧的木屋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一个人。”

老王打量了林凡几眼，见他衣服破烂，小脸脏兮兮的，裤腿上还有泥点，眉头皱了皱，又舒展开。“行吧，小可怜，看你孤零零一个，老汉我跟你爹认识，上来瞅瞅。你这院墙……咋挖成这样了？”

林凡低头一看，顿时脸就红了。原来他刚才光顾着玩那块硬木头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院墙掏了个大洞，露出一个能钻进钻出的缺口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挖块土……”林凡小声解释。

老王“啧”了一声，指着那个缺口：“你个小屁孩，家禽都能钻出去了！明天赶紧给老子填上！”

说完，老王转身就去院子角落那堆新翻出来的泥土里捡了个小锄头，架在林凡面前，“走，老汉教你挖坑填土，让你这院墙再结实点！”

林凡看着那把锈迹斑斑的小锄头，又看看老王严肃的表情，小手一抖，差点把锄头掉地上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现在可能真的遇上麻烦了。

“挖坑填土……”林凡小声念叨着，握住锄头的手心全是汗。

老王没注意他紧张，自顾自地示范起来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抡起锄头，对着泥土“Duang”一声劈下去，土块飞溅，下一秒，他腰弯得更深，开始使劲把土铲进旁边一个半人高的土堆里。

林凡跟在后面，模仿着老王的动作，结果抡了几下，锄头不是太重就是没力道，要么就是铲起一堆干硬的土块，要么干脆把脚下的泥土给刨了个小坑。

“你这小屁孩力气咋这么小？”老王头也不回地说，“使劲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