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脑子嗡嗡响，这黑影说的话太瘆人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都干涩了，但面上还得硬起头皮：“我……我是路人甲啊，你管我谁谁谁？你是谁啊？怎么突然拦着我！”他试图用气势压住对方，但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
那黑影，或者说，那黑袍大氅里的人，沉默了片刻。林凡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有点凝重，好像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，密不透风。完了，这架是打不成了，对方明显不是善茬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。

“小崽子，挺能嘴硬。”黑影的声音低沉，像是磨砂纸一样，一听就不是什么善易之地出来的货色。“这里，不是你家后花园。赶紧清醒清醒，不然，后果自负。”

后果自负？林凡心里一抖，头皮有点发麻。他能感觉到，这黑影面前的空气似乎都在扭曲，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让他喘不过气。不行，不能硬刚，得想办法脱身。林凡脑里飞快转着念头。

“这位……大佬，我错了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”林凡立刻软了下来，陪着笑，语无伦次地道歉。“我就是个路人甲，路过路过，您高抬贵手，放过小的一条命吧！”

那黑影似乎愣了一下，随即发出一声冷笑：“错了？你错在哪了？嗯？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这黑影还真能逼人。他看着对方那双在黑袍下闪烁着寒光的眼睛，感觉后背的冷汗都要下来了。“我……我就是不该多管闲事，不该撞见不该看的事……”林凡开始语无伦次地胡诌，心里却盘算着怎么溜走。

黑影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考虑林凡的话。林凡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几乎要尿了。就在这时，黑影突然开口：“小子，你还挺机灵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别以为这么装可怜就能脱身。”

林凡心里一沉，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行的事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继续陪笑：“大佬，您……您大人有大量，就饶了我这次吧！我保证以后再不敢多管闲事了！”

黑影似乎被林凡的诚意打动了，毕竟他也懒得对一个这么小的孩子费心。“算了，看你年纪小，还懂点事理。”黑影突然一挥手，“滚，以后离这里远点。”

林凡一听，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是是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