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衣服是得换换。林辰扛起那根不知从哪儿捡来的粗木棍，棍头被他用石头磨得还算光滑，走到镇子外头最大那家布店门口。

cửa hàng门槛挺高，门口蹲俩懒洋洋的狗，看到他扛着棍子过来，都竖起耳朵闻了闻，又各自打了个哈欠。老板娘正坐在门口晒太阳补袜子，见他过来，眯着眼问：“小兄弟，买布？”

林辰嘿嘿一乐，咧嘴露牙：“老板娘，有那种……料子厚实点，好穿的麻布不？”

老板娘撇撇嘴：“就你这身糠里扒拉出来的德行，穿那好布？不嫌扎眼就成。”

林辰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，径直走到店里，随手拿起块看起来就结实的麻布，往柜台上一放：“就这个，多拿两丈。”

老板娘嘟囔了一句什么，去后边割布了。林辰就靠在门框上，看着街上人来人往。这镇子是附近三个村子的中心，最多也就百十户人家，每天最热闹的时候也就是这上午。赶集的人渐渐多了起来，挑着担子，牵着牛，还有背着小背篓的小孩，脸上大多是风尘仆仆。

有俩半大小子在他脚边玩泥巴，看到他，其中一个指着林辰手里的粗木棍，另一个就笑喊：“喂！看那个穷小子！一根破棍子拿得跟宝贝似的！”

那小子本想追着踢一脚，被另一个拉住了：“算了算了，别惹事，他看着……看着挺凶的。”

林辰嘴角抽动了一下，这哪儿跟哪儿啊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也确实一身破烂，手里还拎着根打狗棒似的棍子，要是不小心，还真容易让人误会。

布还没割好，前面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。林辰眉头微皱，抬头望去，只见几个壮汉正围着一个瘦弱的年轻人，那年轻人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，脸上满是惊恐，身体不停地发抖。

“我说小豆子，那头牛就值五百两，你当是五百文啊？找死不成！”为首的那个壮汉唾了一口唾沫，一口一个“小豆子”，看样子是那年轻人的主人。

“我……我爹说了，那牛是赊的……”小豆子牙齿打着颤，声音都变调了。

“赊的？放屁！我当初给你银子的时候，你爹怎么跟我说的？’家里穷，暂时给不了的，回笼钱必须先还账’！现在你爹呢？死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