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对面，罗林呼噜呼噜喝酒的声音越来越响，像头被灌饱了水的老猪。巷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街角昏黄的路灯亮着，勉强照亮两人脚下的青石板路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复杂的味道，酒气、霉味，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，那是角落里一只不知道死活的野猫留下的痕迹。

“头，这酒可真够烈的。”罗林终于灌下一大口，抹了把嘴，眼神有些发直，“再来一碗！”他拍了拍吧台，对老王喊道。

老王没说话，又吧嗒了几口烟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眼神飘向了巷子深处。那里黑漆漆的，像是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。最近王都里风声越来越紧，皇帝和贵族们明争暗斗，传出来好几次火并的消息。虽然老王是个小小的兵，但在军营里也听说了不少风言风语，知道现在这世道，比以前乱多了。

就在这时，巷子口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，几盏灯笼在夜色中摇曳，马匹停在了巷口。几名身穿黑衣的骑士翻身下马，他们动作敏捷，一前一后走进了巷子，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
“什么人？”为首的黑衣骑士厉声喝道，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
老王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慢悠悠地走了出去。他示意罗林安静，自己则迎着几名骑士，微微一笑，说道：“几位，这么晚了，来此干什么的？”

为首的黑衣骑士上下打量了老王一番，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他身边的几名骑士也都嗤笑起来，其中一个说道：“哪里来的泥腿子，也敢拦我们？滚开！”

老王没理会他们的嘲讽，依旧保持着微笑，缓缓说道：“这里是王都，帝国的中心。几位要是没有急事，不妨换个地方。”

“滚开！”黑衣骑士怒喝一声，抬手就要动手。

就在这时，巷子另一头突然传来一声暴喝：“住手！”

只见几个穿着杂色衣衫的江湖人士从阴影中冲了出来，为首的是一名满脸横肉的壮汉，他手持铁棍，怒目圆睁地盯着几名黑衣骑士。

“几位，这是我的地盘，你们想干什么？”壮汉喝问道。

黑衣骑士瞥了他一眼，根本没把这几人放在眼里。为首的骑士冷哼一声，说道：“少管闲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