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锅在鞋底碾了碾，烟灰簌簌往下掉。巷子口那盏昏暗的灯笼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头没毛的野兽。“他娘的，这帮孙子，算计到这份上，真是把我当傻子了。”老王心里骂咧咧的，手里的布巾却偷偷擦了擦手里那碗底剩下的冷浆。

巷子另一头，几道黑影晃荡着走出来。为首的是个穿着锦缎的胖子， faces like pigs, 眼珠子滴溜溜一转。“王大人，您可算出来了。”胖子朝里头努努嘴，意思让老王赶紧走人。

老王没动，反而往前走了两步，挡住他们去路。“磨叽啥？赶紧把话说清楚。”他嗓门不高，但那股子狠劲儿，把几个护卫都看得往后缩了缩。

胖子脸上挤出笑，伸手就是三万两。“王大人，这是您应得的辛苦钱。您老多担待，咱们……”

“少他妈拿钱糊弄我！”老王伸手就将钱拍在青石板上，钱锭叮当响。他踹开旁边一家铁匠铺虚掩的门，扯着嗓子喊，“老刘！出来！”

铁匠铺里传来哎哥一声，一个壮汉顶着个毛茸茸的鸡窝头，掂着铁锤出来。“王大人？您……”

“刘四！你过来！”老王脸色铁青，“这几个该死的，给我滚！”

刘四赶紧跟上，几步就到了跟前。胖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

“你们知道我是谁？”老王盯着胖子，眼神像刀子似的。“罗林帝国的正规军，第八师！”

胖子的脸一下子白了，往后退了半步。“八……第八师？王大人您……”

“没错！”老王一掌推开旁边铁匠铺的柜台，柜台哗啦一声倒在地上，“我王甲，就在这！你们三个，给我跪下！”

两个护卫面露惊恐，但还是硬着头皮往前挪了半步。刘四嗖地拔出腰间的短刀，架在那胖子脖子上。“王大人息怒，我们……”另一护卫刚想开口，就被老王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
胖子双腿一软，真的跪了下去，脸埋在裤裆里。“王大人饶命！王大人饶命！”他声调都变了。

老王冷哼一声，“饶你？你捅王八蛋这种事，真做得出来？”

胖子叩头如捣蒜。“是属下糊涂……属下……”

“起来！”老王打断他，“把你们主子怎么勾结反贼的，一五一十说出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