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锅在鞋底碾了碾，烟灰簌簌往下掉。巷子口那盏昏暗的灯笼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头没毛的野兽。“他娘的，这帮孙子，算计到这份上，真是把我当傻子了。”老王心里骂咧咧的，手里的布巾却偷偷擦了擦手里那碗底剩下的冷浆。

冷浆是边军的杂粮糊糊，稀得能照见人影。老王舔了舔嘴唇，胃里一阵抽抽，想起上个月在王都街头看到的景象。那些贵族老爷们坐着雕花马车，嘴里喊着“革除暴政”，可转过头就往自己袖子里塞金子。皇帝那边也是，天天在宫里骂人，可转头就把 массивные суммы (大笔钱) 投到新兵训练上。这世道，他只想混口饭吃，怎么就这么难呢？

“咚咚咚。”巷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把老王吓了一跳。他赶紧把冷浆往旁边一藏，抄起布巾挡在脸上，假装自己是个无家可归的懒汉。敲门声还在继续，好像很着急，老王的心跳都加速了。

“谁啊？”他瓮声瓮气地吼了一声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破锣。

“是我，小王！快开门！”门外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，听起来像是くらい (很年轻) 的军官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他不是边军的军官，怎么知道这里有个人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门打开了。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王都卫队制服的年轻人，脸色苍白，额头上全是汗。

“你是谁？找谁？”老王一上来就问道，心里戒备着。

“我是卫队的，找你。”年轻人喘着气说道，“王都出了大事，需要你帮忙。”

“什么大事？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老王更疑惑了。

“现在说不了，你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年轻人不由分说地拉住老王的手，就往巷子里走。

老王挣扎了一下，但年轻人力气很大，根本挣脱不开。“我说你这人，能不能好好说话？你想干什么？”老王气得直骂。

“别问了，快走！”年轻人回头看了看巷子外，压低声音说道，“老王，你认识林将军吗？”

老王一愣，林将军是他小时候的邻居，后来从边军晋升，成了王都卫队的总指挥。他点点头：“认识。”

“林将军出事了，有人要害他！”年轻人声音急促，“他托人给你送了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