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！您听他们说什么呢！”柳氏尖细的声音在殿内回荡，带着浓浓的哭腔。她挣扎着从锦被里爬出来，露出那张保养得宜却难掩慌乱的脸。她身旁的两个宫女赶紧上前搀扶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谄媚。

不过，刚才那道声音的主人，当朝天子墨渊，却连眼皮都没掀一下。他只是冷冷地盯着地面，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殿内侍立的大臣们大气都不敢喘，等着圣上开口。可墨渊像是没看见他们，目光始终沉寂。

“皇上！”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，打破了沉默。说话的是当朝最年轻的王爷，墨辰。他身着玄色锦袍，面容俊美，此刻却皱着眉头，快步走到墨渊身边。

墨渊抬起眼，看了一眼墨辰，淡淡道：“朕的旨意，不需要你多嘴。”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墨辰却没被吓住，他微微躬身：“臣是来请旨的。父皇，臣想问问，皇后娘娘她……”

“滚！”柳氏再次尖叫，这次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毒。她一巴掌甩在墨辰的脸上，将他打了个趔趄。

“大胆！”墨辰身后的侍卫瞬间暴起，就要冲上来。墨渊却抬手示意他们停下。他再次看向柳氏，声音冰冷：“柳氏，你逾矩了。”

柳氏吓得脸色发白，她知道自己做错了。她看向墨渊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皇上，您不能听信小人谗言啊！臣妾没有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墨渊打断了她的话，语气里满是疲惫。他转身，准备离开凤仪殿。

“皇上！”柳氏突然扑了上去，跪在墨渊面前，抓住他的衣角，“您不能走！您得为臣妾做主啊！”

墨渊的脚步顿住了。他低头看着柳氏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然后，他轻轻地将她的手挣脱。

“朕走了。”他淡淡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
柳氏还想说什么，却被墨渊的眼神制止了。她咬了咬嘴唇，最终还是挣扎着爬起来，继续趴在锦被里，像一只受了伤的虫子。

墨渊走出凤仪殿，身后跟着一脸担忧的墨辰。墨辰赶紧追上来：“父皇，您没事吧？”

墨渊摇摇头，叹了口气：“朕没事。只是觉得，这日子过得越来越没劲了。”

墨辰愣住了，他看着父皇那双总是深邃如海的眼眸，第一次发现，父皇也会有如此颓废的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