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，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晃悠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风一吹，影子在地上晃荡，比他还颓。今天又是累得像条狗，工头胡子拉碴，说话像放炮仗，说干不完活就扣钱，哪有半点好人味。

路过那堆破铜烂铁时，秦羽心里打鼓。这要是搬走几块能卖快五十块钱，够他几天饭钱。他鬼使神差地凑过去，嘿咻嘿咻地搬那些锈迹斑斑的铁疙瘩。搬着搬着，在一个破麻袋下面，发现个黑乎乎的小球，拳头大小，摸上去硬邦邦的，冷飕飕的。

“妈的，这是啥玩意儿？”秦羽皱着眉头掂量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扒拉开麻袋，球滚出来，在地上滚了三圈停住，像个贼似的瞅着他。秦羽蹲下身子，用指头去抠那球的表面，入手粗糙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打磨过，但又感觉那光泽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
“喂喂，小破球，你是不是有病啊？”秦羽伸手拍拍球，“卖废铁也找个好点的地方，别躺这种垃圾堆里装酷。”

球没反应。秦羽气得直跺脚，正准备扔了，球突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，像是憋不住尿了似的。秦羽一愣，伸手想扔，手刚碰到球，那球就像有了生命似的，猛地窜到喉咙口，蹭蹭蹭几下就滑进气管里了！

“呃！”秦羽怪叫一声，拼命捶胸口，可球就跟长了根钉子似的，卡死在喉咙里，连咳带喘都带不动。他脸色瞬间惨白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脚乱舞。

就在这时，那球突然从他喉咙里冒出来，无声无息地飘到他眼前，变成一个个小字，在空中闪烁：

「吞噬我，开启你的诸天之旅」

秦羽瞪大眼睛，这球会说话？还诸天之旅？他还没回过神来，球就突然爆开，一股刺眼的白光把他吞没。

白光里，秦羽感觉身体像被撕裂了几十万次，又像被装进滚筒洗衣机里甩了几百遍。剧烈的痛苦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声不吭的闷哼，眼前一片漆黑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感觉身体越来越轻盈，又像灌了铅似的越来越重。最后，当光芒散去，秦羽猛地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躺在破工厂的地上，手里紧紧攥着那颗黑乎乎的小球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才确定不是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