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蜷在出租屋的旧沙发里，机械地刷新着一个破旧的网页彩票销售信息。窗外是繁华都市的霓虹灯，屋内只有老旧风扇单调的嗡鸣。他盯着屏幕上五颜六色的彩票图案，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，浑浑噩噩地当个外卖送餐员，偶尔幻想一下中彩票换套房子，蛋白质青年标配。

“叮咚！”手机突然震动，弹出一条陌生短信。林凡疑惑地打开，内容简短得诡异：“检测到宿主欧皇运势峰值，建议今日购买体育彩票双色球，红球：03 07 12 21 28，蓝球：08。”

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双色球！他这种常年手气差到怀疑人生的咸鱼，怎么突然就成了欧皇？他翻出几个月前的旧手机，扔在角落的碎屏手机里，还真找到了一个早已卸载的游戏插件。这破插件他玩儿着玩儿着就删了，没想到会以短信形式死而复生。

“卧槽……”林凡抄下号码，在彩票APP上迅速下单。自动出票的瞬间，他后背的冷汗都快下来了。这组合……简直就是系统在嘲笑他的人生？他默默掏出工资卡余额——两千三百六十七块七毛。反正不投就过期，林凡稀里糊涂地把票塞进彩票机，带着忐忑的心情出门。

晚上十一点，他在便利店蹭wifi看新闻。电视上正播报：“今日体彩开奖，双色球一等奖唯一票花落本市！恭喜幸运儿！” 林凡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，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。彩票机吐出的那张皱巴巴的票，红球恰好是03 07 12 21 28，蓝球08！

他疯了一样冲进厕所隔间，对着小镜子狂吐。不是幻觉！不是幻觉！他掏出手机，新闻截图赫然显示着那个领奖的地址——就是他家小区楼下的彩票站！

第二天，林凡站在银行柜台前，看着柜员数出六百八十万现金，突然觉得手心里的硬币滚烫得像烙铁。他想起短信里那句“建议购买”，想起那破旧手机里残留的代码片段，隐约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“老板，我还能再买一张吗？”林凡举起彩票，看着老板莫名变出的新票，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这次系统给的红球是：01 05 09 15 22，蓝球04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