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烦躁什么，谁让你是欧皇呢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把手机塞回兜里，靠在超市冰柜上。刚才那条提醒短信太烦人，他说这话一半是嘴硬，一半是真有点期待。

彩票店在超市旁边，红彤彤的招牌在阳光下晃眼。林凡走进去，柜台后面老板正打瞌睡，眼皮打架地应付着眉头紧锁的年轻人。林凡也没多想，摊开手心，摸出一张十元纸币。

“老板，一张彩票。”语气随意得像买个冰棍。

老板抬眼看了他一眼，没皱眉，习惯性地找了个彩票机。林凡掏出手机，随便扫了眼时间，随手刮开。没对花，也不意外。但他眼睛尖，突然瞥见彩票旁边地上，皱巴巴地躺着一张彩票。

他捡起来，借着营业厅的灯光一看，瞳孔微缩。这号，他昨天刚填过一张，但没注意到这里有个副奖！这票皱巴巴的，像是被人踩过、扔过，明显不是随手忘在那儿的。

“服务员？”

老板被吵醒，不耐烦地挥挥手：“自己刮啊！”

林凡耸耸肩，自己刮开副奖区域。瞬间，他愣住了。两个号码对上了！虽然不是头奖，但也是个小奖，足够他吃顿好的了。

“嘿，还真不错！”林凡摸出那十块钱，付了钱走出彩票店。阳光底下，他摸了摸口袋，不多不少，三百块现金。昨天晚上输游戏输的，今天全回本了，还赚了。

他没多想，把钱揣好，转头就往食堂走。肚子确实饿了。刚走到食堂门口，手机又响。

“靠！”林凡低骂一声，冲过去接电话。是个陌生号码。 “喂？哪位？” “林凡啊？我是游戏运营的张伟，找你谈个合作。”电话那头声音带着笑。 “游戏？什么游戏？” “我们新出的卡牌手游，叫《欧皇争霸》，听说你最近运气特别好？我们开个内部测试，给你号卡，你能拿到S级卡吗？” “喂？这事儿你怎么不通过那个软件说？”林凡有点不耐。 “那个软件？什么软件？我跟你开玩笑呢！我是说，凭你也拿不到S级卡啊！”对方愣了一下，语气明显变了。 “呵，”林凡笑了，挂了电话。

他走到食堂窗口，给自己打了一碗牛肉面。刚坐下，手机又响，还是刚才那个号。 “喂！” “林凡！你接电话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