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卡了一下，喉咙里挤出一个字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，像是要哭出来又忍住了，“我……我昨天收到医院的消息了。” 林默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些，冰凉的触感透过屏幕传来。“什么消息？”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。 “我姐……她走了。” 那句话像一把钝刀，没直接劈下来，却一下下割在林默心上。他感觉脑子嗡的一声，全世界都安静了，只剩下手机那头压抑不住的啜泣声。 “什么……什么时候？”林默嘴唇动了动，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。 “就在昨天早上，早上六点……医生说她是突发性心源性猝死，没……来不及。”电话那头的人泣不成声，“我……我怎么通知你……”声音断断续续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。 林默的心往下坠，像掉进了一个无底洞。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也像被堵住了，只剩下干涩的痒。“……我没事。”他最终还是吐出这几个字，虽然他知道这根本不是真的。他怎么可能没事，他觉得自己快疯了。 “你……你真的没事？”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还在确认，声音带着怀疑的哭腔，“明明……明明你昨天还跟我吵架……” 林默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“……是我不对。”他低声说，像在说给自己听，也像在说给电话那头的人听。 “都……都怪我！如果我不跟你……如果我不辞职……” “不怪你。”林默打断她，声音艰涩，“我知道……这不是你的错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“你……你好好照顾自己。” “……你也是。”电话那头的人停顿了一下，似乎在吸鼻子，“对了，我妈……她让我告诉你，如果改天有空，让她请你吃饭，谢谢……谢谢你昨天……还帮她拿东西。” 林默沉默了，他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干巴巴地说：“好。” 挂了电话，林默靠在椅子上，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。他看着手机屏幕，上面还显示着未读消息的红色感叹号，是他之前发的一条微信，问他明天过来拿书的事。他想着，或许明天可以过去 picked up some of the books he had sent the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