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修又灌了一口啤酒，辣得眼睛直冒金花。他咂咜嘴，皱着眉盯着桌上那瓶啤酒，跟个仇人似的。昨天那个应酬，他基本全程都在陪笑，勉强撑到散场才逃回来。这瓶剩酒，算是给自己接风洗尘了。他晃了晃瓶子，啤酒泡沫又咕噜噜冒起来，顶得瓶口几乎要裂开。

这酒他喝不下去了。

林修把啤酒往旁边一推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。烦死了，这酒的劲儿太大，喝完浑身都不得劲。他伸手拿起旁边的水杯，灌了几大口凉水，才感觉喉咙稍微舒服点。

“林总，您这还没开始呢。”门口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林修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职业装的小姑娘，应该是公司的新来的实习生。他皱了皱眉，不想理她，但那小姑娘却已经走了进来。

“有事？”林修没好气地问道。

“林总，这是您让我带给您的文件。”小姑娘把一个文件袋放在桌上，然后转身准备离开。

“等一下。”林修突然叫住她，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？”

小姑娘愣了一下，然后回过头来：“我……我敲门没人应，就以为您不在了。然后看到桌上亮着灯，我就进来了。”

林修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。这小姑娘怎么回事？平时都是按时上下班的，今天怎么这么晚还过来？而且，她好像也知道他不舒服，特意给他送文件？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林修问道。

“我……我叫小雅。”小姑娘有些紧张地回答道，“我……我是新来的实习生。”

林修点了点头，没有再说什么。他拿起桌上的文件袋，打开一看，发现里面是一份合同的草案。合同的内容是关于一个新项目的合作协议，他之前已经和对方谈过几次，但对方提出的条件有些苛刻，他一直没松口。

“这合同……”林修看着合同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突然响了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“喂，你好。”林修接起电话。

“林总，是我，王总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“王总，什么事？”林修有些不耐烦地说道。

“林总，关于那个新项目……”王总的声音有些犹豫，“我那边出了一些情况，我们能不能……”

林修听着王总的话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