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本故事讲的是个病秧子嫁入侯府的戏码。男主是出了名的阴郁暴戾,娶个媳妇纯粹是冲着家族利益去的,根本没打算疼老婆。结果呢,这媳妇子硬是把他那颗龟毛心给活生生憋坏了。女侯爷行事张扬,手底下人更是又狠又俏,惹是生非一流。
小说内容
三更天,冷玉侯府东院还是一片死寂。
沈知秋翻身,硌着腰侧的伤,疼得她眉头紧锁。盖的被薄薄的,渗进凉意,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侧头看了看,外间房门虚掩着,守夜的小厮睡得跟死猪一样,嘴角还挂着口水。
沈知秋扯了扯嘴角,都觉得好笑。这小厮是怎么熬过冷玉侯府这种地方的?想来也是主子赏的月银多了点,才没被冻死在外面。
这已经是她嫁进侯府的第三夜了。
冷玉侯府的规矩,新媳妇连夕守孝,据说能冲喜。可冲喜冲的是谁?冲的不是她这个病秧子,冲的其实是冷玉侯府那块招牌。
沈知秋打量着这间屋子。陈设简单,花梨木的床,炕桌上摆着两个粗瓷碗,一个盛着凉了的燕窝,另一个是小半碗醋,是那种黑醋。
她就是冲着这碗醋来的。
她来自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偏远小国,家里遭了难,国公爷派了她这个病秧子来赎罪。赎什么罪?赎国公爷的女儿——当朝宰相之女嫁妆那些事儿。
沈知秋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玉佩。是她家传的,形状像一片叶子,叫“逐月”。据说能让人心想事成。
可她能想到的,只有如何活下去。
冷玉侯府,侯爷冷不丁,是个出了名的阴郁暴戾的主儿。娶她,纯粹是看中了祖母那边的势力,一个挡箭牌罢了。
料想,这日子怕是不好过。
沈知秋挣扎着坐起来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。她觉得浑身都像被拆散了重组一般疼,但眼神却亮晶晶的。
她知道,她不能就这么认命。
就在这时,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由远及近,停在了东院门外。
“咳咳……”
沈知秋立刻屏住了呼吸,身子一僵。是冷不丁!
门外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让开。”
一个黑影闪身进屋,冷不丁背对着她,坐在炕沿上。他身形颀长,穿着一身玄色暗纹锦袍,袖口和领口都绣着繁复的银纹,一看便知不是凡品。只是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气。
沈知秋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,手心里沁出了汗。
她缓缓抬起头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,勉强看清冷不丁的脸。他脸色苍白,薄唇紧抿,眼窝深陷,眼神阴鸷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