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本故事讲的是个病秧子嫁入侯府的戏码。男主是出了名的阴郁暴戾,娶个媳妇纯粹是冲着家族利益去的,根本没打算疼老婆。结果呢,这媳妇子硬是把他那颗龟毛心给活生生憋坏了。女侯爷行事张扬,手底下人更是又狠又俏,惹是生非一流。
第三章 毒草 初现
铜盆里的水渐渐凉了下去,水面布着细碎的涟漪,倒映着窗外梧桐疏影。傅临渊那双没什么表情的手顿了顿,指尖轻轻拂过水波,窸窸窣窣的,像是拨弄着什么无形的弦。
“又跑了?”他开口,声音没什么起伏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钻进苏挽的耳朵里,让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苏挽正缩在熏笼边烤火,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,嘴角还叼着个烤得焦黄的红薯,正解牙呢。一听这话,她动作一滞,红薯差点掉地上。这已经是从嫁入侯府第三天开始,她第二次被叫去伺候沐浴了。
傅临渊这个人,苏挽琢磨了很久,觉得那心眼儿比九曲回肠还弯。面上看着冷冰冰的,像块千年寒冰,可这眼神……啧,让她心里直发毛。明明是答应了随嫁的侍女,可这几天,除了贴身伺候沐浴,别的倒也还算恭敬,就是眼神那股子审视劲儿,让人浑身不自在。
“侯爷,”苏挽赶紧把红薯咽下去,连忙站起身,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,头埋得低低的,“奴婢该死,是奴婢没看好人。”
傅临渊没再说话,转身往外走。苏挽瞅着他挺拔的背影,心里叹了口气。怎么说呢,本想找机会跟这位侯爷套套近乎,讨个好处,可看他这模样,多半是没戏。这人,要么是冷血,要么是装的。
她正琢磨着,冷不丁腰间被人拽了一下。
苏挽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回头一看,是跟来的丫鬟春桃。只见春桃神神秘秘地拉着她到水井边,压低了声音:“小姐,您得小心点。都说您是药石无医的病秧子,可您嫁过来这三天,咱们府里上下,谁不知道您半夜偷偷往井里扔过不少东西?”
苏挽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脸色瞬间变了。她记得,上辈子的时候,她确实是个药石无医的病秧子,后来被一个便宜爹捡到,扔进了一个大户人家做童养媳,结果被虐待致死。其中一条就是,那个继母每天偷偷往她喝的水里放慢性毒药,最后才把她逼上绝路。
“扔东西?”苏挽声音有些发颤,抬眼就看见傅临渊在水井边等着,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春桃慌忙摆手:“不是,奴婢是说,府里有些人看着您不爽呢,怕您抢了他们的好处,想害您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