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子又凑上来了，唾沫星子呼啦一下就喷王磊脸上。 "我说王磊，你这破纸片子折腾啥呢？耽误赶紧喂猪！老子的猪今儿长势好，省得你小子替老子跑一趟市集买饲料！"

王磊头也不抬，手底下动作不停，眼看那湿纸片就要被揉成一团。湿漉漉的纸片在王磊手里却渐渐变得平整，偶尔还变换出些奇怪的纹路。惹得旁边几个闲着的杂役都伸长了脖子瞧。

"狗子，你这手艺咋不去给纸行当师傅？" 一个尖嘴猴腮的杂役挤眉弄眼道。

王狗子被说中心事，咧嘴就骂："滚你妈的！爷这是修仙呢，你这种猪脑子懂个屁！" 他说着，故意用脚踢了王磊一脚，把王磊刚抚平的纸片又给弄皱了。

王磊火气上头，猛地抬头瞪了王狗子一眼。那眼神冷得像是要结冰，把周围的杂役都看得一愣一愣的。就是这眼神，上次王狗子抢饭碗没讨到好脸色就是被这眼神给唬退的。

高台之上，几道目光也落在了这一处。其中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老者微微抬手，示意底下弟子们退下。底下顿时鸦雀无声，连王狗子都缩了缩脖子，不敢再张狂。

王磊却没理会高台上的情况，自顾自把那纸片收了起来。刚才他可不是在捣鼓什么破纸，而是在尝试将体内的微弱灵力引动纸片上的纹路，虽然只是最基础的联系，但成功的时候，整个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奇妙的变化。

"王磊，你跟老师说！" 青袍老者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威严。周围几个杂役都吓得跪下了，王磊却腰板挺直，右手按在胸口——这是杂役堂弟子见到管事时最基本的礼仪。

"回张师兄，弟子在尝试参悟天地灵纹，尚未成功。" 王磊恭恭敬敬道。

张师兄眉头微皱："前阵子听说你拜了个没谱的小道人，这灵纹不是他能教你的。"

王磊沉默了片刻："是，弟子失误了。但弟子自己摸索总比不学强。" 他顿了顿，"这灵纹对弟子来说，感觉和以前完全不一样。"

张师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，他盯着王磊看了几秒："好了，自己退下吧。" 说完就转身回去了。

周围杂役都松了口气，王狗子却还在旁边嘟囔："装什么装！不就是个杂役还能烧香拜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