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重生过来的时候，脑子里还嗡嗡响。不是那种魂归故里的沉寂感，而是像被一万只苍蝇同时叮了脑袋，吵得他头都疼。他推开农家小院的木门，一股混合着泥土、牲畜和某种说不清的腐败气息扑面而来，让他差点当场反胃。

"这味儿……真他妈的够冲。"林凡干咽了口唾沫，目光扫过院子里摇摇欲坠的茅草屋，还有角落里那头正悠闲吃草、看起来营养不良的黑瘦老牛。没错，他又回来了。回到了那个他用了十五年来从青铜一路打到大成的、著名新手村——青牛镇！

最关键的，不是他重生了，而是他重生的时候，脑子里还多了一个东西。一个亮瞎狗眼的、号称"玄学空间"的系统。前世的时候，这个系统被他开发成了顶级的外挂，什么气运收集、机缘点化、空间种植、万物炼化……愣是把他在修真界那个半吊子天才的名号，硬生生捧成了独孤求败。

"系统，在吗？"林凡试探着在脑海里喊了一声。

"滴！检测到宿主，林凡。复活成功，【玄学空间】同步激活，当前等级：满级。"冰冷的电子音在脑海响起，带着一种久违的、熟悉的机械感。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："感情是我前世死的时候，这玩意儿还赖上了我？"

"本系统乃天道意志的偶然产物，与宿主灵魂绑定，非战斗不能离体，非宿主死亡不能强制解除。"系统继续念着那套似是而非的废话。

林凡没心情听这套，直接上手检查空间。前世的时候，他空间里堆满了各种稀有材料、灵草灵药、甚至连几件被封印的传说级法宝都塞在里面当垃圾堆。现在？空空如也。不是被封印了，是直接清空了。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去翻系统仓库。果然，以前那些宝贝都变成了系统提示里的"已摧毁"。林凡气得差点跳起来："卧槽！你有病吧！那些可是我精心收集了上百年的宝贝！你他娘的给我拆了？"

"宿主，经检测，前世的物质已无法在本世世界产生共鸣，强行遗留会导致空间结构性崩坏，故自动销毁。"系统依旧一副机器人模板，毫无波澜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一个金光闪闪的小手镯出现在他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