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。

门口的敲门声又来了。

林昭正对着电脑屏幕，咬着笔帽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刚才那个姓王的总监，邮件发了三封，电话追了两个，现在又亲自上门了。这王总监平时挺会来事儿，怎么今天像中了邪似的？

她嘴里的跳跳糖已经没了味儿，黏糊糊的糖渍顺着嘴角往下掉。林昭没管，随手掏出个纸巾，擦都没擦，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

“王总监，您又来了？”她没抬头，眼皮也没抬。

门口传来王总监略显疲惫的声音：“林昭啊，我们谈谈。”

林昭终于不情不愿地抬起了头，眼皮耷拉得老大，带着点浓浓的睡意：“谈什么？谈您上次说的那个合作项目？您要是不满意，我直接给您删除处理。”

王总监推了推金丝边眼镜，脸上挤出个虚心的样子：“不是的，林昭。我是想问问你的打算。那个母婴……那个‘母婴 készlet’，你到底有没有兴趣？现在市场行情那么好，您再不做就亏大了。”

林昭挑了挑眉，心里直摇头。“母婴 készlet？”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感觉这名字取得挺别致，跟找茬似的。

“对啊，”王总监咽了口唾沫，“现在年轻父母都讲究个方便，什么奶粉、尿不湿、婴儿床……通通弄在一块儿，买起来省事。你做母婴用品这几年，资源、人脉都在，这项目，非你莫属。”

“省事？”林昭嗤笑一声，“您这是嫌我弄得太累，想让我直接打包甩卖是吧？”

王总监笑容僵在脸上，尴尬地说：“林昭，话别说那么绝……”

“绝？”林昭把电脑合上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“您看看我这个月，刚签了三个大单，明天还有个新品发布会，累得跟条狗似的。现在您倒好，让我接个这种半成品项目，省事是省事了，可我图啥？”

王总监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也不是没想过这个，可是林昭现在是他们是所有人眼中的红人，她的项目，哪是那么好拿的？

“少废话。”林昭站起身，伸了个懒腰，肚子微微隆起，动作 invalidated 因为孕肚的束缚，显得有些笨拙，但那股子劲儿，倒像是能用精神力把对方掀个跟头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