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咂咂嘴，这次没放碗，手指隔空比划了两下。“那帮老家伙现在急了，天天往我这里送点心，嘴上说着‘老王啊，多亏了你昨晚提醒，不然我们那点家当可就交代了’。我瞅着那甜腻腻的油条，差点没把那半块抹了他们脸上。”他咂咂嘴，又把话题往回拉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林老板消失这事， vẫn chưa có头绪。城西那帮鬼鬼祟祟的家伙倒是多了不少，昨儿我在茶馆门口，又撞见他们三个鬼鬼祟祟地往酒馆后院溜。”

“哦？酒馆后院？”我皱了皱眉，“那地方以前是个死了多少人手的刑场，现在改成酒馆了？我怎么没听过。”老王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我的肩膀。“你那纯警察思维搁这儿没用。人家那是暗号，懂不？酒馆老板是个老滑头，前辈子是逃犯，知道不少门道。那酒馆后院，专门招待‘有头有脸’的客人。”

“那你还愣在这儿听风凉话？”我站起身，把桌上那半瓶劣质酒一饮而尽，“走，去看看这帮‘有头有脸’的客人到底是谁。”

老王拦住我，把桌上那碗冷掉的辣汤往前一推。“先吃点东西压压惊。你想想，咱们这才刚上任，就摊上这种活见鬼的案子，还碰上这么个神秘组织。这次要是不把林老板的事查明白，我觉着我这巡警证都得被扣了。”他叹了口气，又补充一句，“别小看那帮人，他们手上沾的脑袋可比咱们这刑场多了去了。”

我扒拉了两口辣汤，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套话。“老王，酒馆那三个鬼鬼祟祟的家伙，有特点没？”老王眯起眼睛回想。“有，一个左手袖子短了一截，一个斜眼，还有个走路总拖着左脚。那左脚啊，好生古怪，好像不是他那条腿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听你说away。”我打断他，“袖子短了一截，斜眼，左脚瘸子？这仨凑一块儿，绝对不是什么善茬。走，再去那酒馆看看。”

老王也站起身，拍了拍我的肩膀。“走就走，不过你可得答应我，这次要是真遇上什么麻烦，先跑为敬，别学你那死鬼搭档，愣头愣脑就冲上去。”

“嘿，我会死？”我瞪了他一眼，“说得好像我挡子弹似的。行了，咱们走，正好趁着天还没亮，把这事儿给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