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狠狠吸溜了一口烟，烟雾缭绕中，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瞅着张警官，咧嘴 noget 了声：“邪乎？林老板这事儿，邪乎得能让你晚上做噩梦。”他往椅背上一沉，姿势معتدَل得跟审过八百个犯人似的，但话里头的意思却像淬了毒。

“怎么个邪乎法？”张警官不紧不慢地问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嗒嗒的碎响。审讯室里就他俩，空气沉得像灌了铅。墙上那幅本地风情画，画里的酒馆和马戏团现在早就不见了，改成什么魔法学院了，跟老王心里盘算的事儿一样，光剩下一堆过时的碎屑。

“邪乎就邪乎在，那帮祭祀完人就跑了，就跟从没来过似的。”老王说完又点上一根，“就跟那诅咒是演出来的一样，可林老板脑袋开瓢那场面，不是演的。”他唾沫星子朝前方喷了点，张警官皱了皱眉，没伸手去擦。

“那庄园……你再去一趟？”张警官看着桌上那份卷宗，封皮确实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我总觉得那地方不对劲，老王你知道的，谁去都像跟鬼走一步。”

“我这不是刚从那儿出来吗？”老王把烟塞进烟灰缸里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可我一回头，就看见庄园窗户后面，有个影子一晃就没了。那玩意儿不该有影子，就像……就像画里走出来的。”

张警官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后面的眼睛眯成一条缝：“画里走出来的？什么玩意儿？吸血鬼？这年头，谁还搞这套幻觉戏法？”

老王摆摆手，脸上带着点后怕：“不知道，反正邪乎得很。我怀疑那诅咒，根子可能比咱们想的要深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对了，你忘了问林老板，他昏迷前最后看到的，是不是有个穿黑袍的，还浑身在冒绿光？”

“黑袍？绿光？”张警官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翻看卷宗，“有监控吗？”

“监控？那地方哪有监控！再说，林老板乱说的，也可能是做噩梦了。”老王嘴上这么说，但眼神里的那份凝重说明，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“得，老王，你先别抽了。”张警官站起身，“这事得从长计议，不能光靠感觉。先查查林老板的背景，看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社交圈。”

“行，张哥你说得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