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第一次注意到苏晚，是在一个雨夜。他刚从国外回来，生意上的伙伴在江城给他安排了个见面，可那顿饭吃得他头疼。出来的时候，外面下得正大，他靠在车边等司机，一眼就看到了街角那个小小的奶茶摊。

摊子不大，就是一间面街的小店，灯火亮得暖和。苏晚穿着洗得发白的白T恤，牛仔裤，正低头麻利地收拾着杯子。雨水打在玻璃上，氤氲出一层白雾，她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人，安静得很。陈默停了停，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。五年没见，她好像没什么变化，又好像 subtly 变了。

他后来才知道，那就是苏晚。当年他们分手的时候，她说她喜欢安稳，留在了江城开了这家店。陈默没问具体细节，只是偶尔会路过，买杯奶茶。他和她的圈子其实挺像，都挺忙的，只是方向不同。他忙着kreive事业，她忙着守着小店。

那天之后，他好像总想起她。不是怀念，就是单纯觉得，她那个样子挺特别的。他认识的女人不少，各色都有，但苏晚就是不一样。她不张狂，也不谄媚，就是那种透着一股子实在劲儿。

再见到她，是在一个朋友的 wedding 上。她穿着淡粉色的裙子，站在人群里，依然安静。陈默过去打招呼，她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没什么波澜，笑了笑，又低下头去。那一瞬间，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了人。

“陈默？”她还是那个声音，很轻，带着点沙哑。

“苏晚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好久不见。”

“嗯，好久不见。”她没什么表情，帮旁边人倒酒。

陈默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乱。他想起分手前，他们争吵的画面，想起她红着眼睛说“陈默，我累了”，想起他说“我会给你更好的”。现在想来，那段感情里，他给她的，哪有什么“更好”，分明是越来越差。他忙着拼事业，忽略了她的感受，最后连个解释都没有就分手了。

他现在很成功，在圈子里有人有势，可心里空落落的。有时候夜深人静，他会想起苏晚，想起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样子，想起她为了省钱，偷偷吃最便宜的泡面。那时候的他，真是个混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