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咖啡杯上那圈模糊的痕迹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鬼东西渗得不对劲，像是谁趁他不注意，故意在上面搞鬼。指尖又蹭了一下，黏糊糊的触感还在，带着点廉价香精的味道。搞什么啊，心里烦躁得像有几百只蚂蚁在爬。

他不是来喝咖啡的，是来谈生意的。但眼下这情形，让他浑身不自在。这杯子，透着一股子不地道，就像面前这个咖啡厅，明明装修得花里胡哨，却透着一股子廉价的油腻。陈默咽了口唾沫，咖啡是速溶的，这点他清楚。

“陈总？您好了？”女人从后面端着托盘走过来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，手里还拎着个打包袋，他闻到一股子打折面包的酸味。

陈默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拿出手机，假装看时间。这个女人，他有点眼熟，好像是这咖啡厅的兼职服务员。前几年，他常来这儿，顺路买杯咖啡，然后去旁边的公司门口蹲点。那时候，他还没发达，也爱看那些创业公司门口排队的，找点儿刺激。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又笑了：“陈总您还是老样子，喜欢戴着墨镜看手机。需要什么吗？我们这儿有新鲜出炉的提拉米苏，新出的款，特别甜。”

陈默没动，继续假装看手机。其实他盯那儿，就是觉得不对劲。这服务员的眼神，太飘了，像在算计什么。他不喜欢这种感觉，尤其是在这种该死的地方。他起身，把剩下的咖啡推给女人，“不用了，我走。”

女人连忙过来收拾，嘴角还挂着笑：“陈总慢走啊，下次再来……”

“下次？”陈默心里冷笑一声，他大概这辈子也不会再来这里了。

走到门口，他抬头看了一眼招牌，“时光咖啡馆”。呵，时光，该死的时光。他想起苏晚，想起他们分手那天。也是在这样的咖啡馆，她端着一杯拿铁，看着他，眼神里全是失望。

五年了，他早就不一样了。公司做的风生水起，身边围绕的女人也一个接一个。可心里，却始终空落落的。他以为他早就不在乎了，可现在，这只该死的咖啡杯，又把他拉回了那段该死的回忆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，跨国项目需要他尽快回去处理。陈默勾了勾嘴角，转身走进电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