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瘫在吧台前的地面上，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腕表在灯光下泛着冷冰冰的光泽，像他此刻的表情一样，没什么温度。他咬着牙，看着自己微微发黑的手腕，又看看自己沾了些咖啡渍的裤腿，眉头拧得死紧。

“哎哟，我的咖啡……”男人声音发颤，挣扎着想要爬起来，结果刚撑起身子，眼瞅着又要倒。

苏晚刚想把拐杖收进储物间，就听见这么一声。抬头一看，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

陈默。

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五年了，整整五年没见，他好像……没变多少。还是那么英俊，只是那双总是带着漫不经心笑意的眼睛，此刻却写满了痛苦和窘迫。

苏晚放下拐杖，趿拉着拖鞋走了过去。“怎么了？”她蹲下身，看着陈默僵硬的脸，“摔了？”

陈默脸色一沉，别开视线，盯着自己没受伤的脚踝。“没事，一点小伤。”他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不爽，又有点……无措？

苏晚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。分手五年，他们几乎没什么联系。她知道他现在在海外发展得很好，事业有成，照片里的他总是西装革履，意气风发。可眼前这个，狼狈得像个刚从工地逃出来的人。

“扶我起来。”陈默没好气地说。

苏晚没动，反而指了指他周围。“自己能起来吗？地上不滑？”

陈默皱眉看来。“我……”他想伸手，手却抖了一下，差点没碰倒旁边的吧台。

苏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“行吧，是我看走眼了。走，我扶你。”她伸出手，轻轻扶住他的胳膊。

陈默犹豫了一下，最终握住了她的手。她的手很凉，指节分明，比照片上看起来要纤细些。接触到她指尖的那一刻，他觉得自己绷紧的神经好像瞬间松了一点点。

两人一起站起来，陈默站稳之后，下意识就想去拿旁边的西装外套遮一遮，结果手一伸，却空荡荡的。他一愣，这才想起自己出来的时候为了方便，根本没带外套。

苏晚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，又好笑又觉得有点好气。“就你这样子，谁会知道你是陈默？我看你今天出门也没带脑子。”

陈默被她的话噎了一下，脸上有点挂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