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坐在咖啡厅吧台前，看着腕表上冷冰冰的指针，心里烦躁得像被热锅上的蚂蚁挠。这该死的咖啡渍，明显不太对劲，指尖碰到的地方，还残留着触感温热的液体，有点黏糊糊的。

他不该坐在这里。今天约好和合作伙伴谈点事儿，结果这生意黄了，客户莫名其妙地跑了，气得他七窍生烟。最后也不知道是谁，把他拖到这儿，说安静安静。安静？这地儿人声鼎沸，咖啡香得能熏死人，安静个屁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注意到杯盘狼藉，显然是有人帮他收拾过。这让他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小姑娘，动作麻利，看他的眼神……有点奇怪？

陈默正琢磨着，手机响了。是苏晚发来的微信，带着个哭脸的表情：「陈默，你在哪？我刚看到你来电了，没接。」

他点开聊天记录，后面还有几条未读。他心口猛地一跳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，有点闷。五年了，这个女人，还是这么喜欢给他发信息。

他回信息：「在咖啡馆。」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「你怎么知道的？」

消息发出去没多久，就被撤回。他扯了扯嘴角，没说什么。

吧台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：「先生，您要点什么？」

陈默抬头，看到刚才那个服务生站在旁边，手里还拿着清洁布，愣了一下，才想起来是来干什么。他摇摇头：「不用了，谢谢。」他不想跟任何人说话，只想一个人待着。

服务生「哦」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

陈默看着窗外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苏晚……他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。分手五年，他一直没忘过她，但那时候的喜欢，太青涩，太不理智了。他现在脑海里想的，只有怎么把公司搞好，怎么赚钱，怎么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。

他不该想这些。苏晚早就不属于他了。他低头看了看腕表，时间不早了，他得走了。明天还有个重要的会议。

起身的时候，他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小茶几，上面的纸巾散落一地。服务生赶紧跑过来帮忙，弯腰的时候，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。

陈默心里一动，赶紧道了谢，然后匆匆离开了咖啡厅。

回去的车上，他看着窗外，心里还在想刚才那个服务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