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头往公司走，心里骂骂咧咧。手机能不关机吗？非得在关键时刻掉链子。手机刚买了两天就光荣牺牲，真是够呛。他踢了踢脚边的石子，把那块被他踩了无数次、白得来的广告牌垫脚石又给踩扁了。

“林凡！死鬼磨蹭什么呢！老娘等着你加班呢！” 一个尖利的声音像杀猪似的嚎了过来。

林凡抬头一看，公司楼下的老板娘正叉着腰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他扯了扯嘴角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：“马上，马上就进去。”

“马上？你昨天就说马上，结果呢？” 老板娘踩着高跟鞋，摇摇晃晃地走到林凡面前，高跟鞋尖几乎戳到了他踩扁的广告牌上，“今天那个单子，客户都催了八百遍了，你一个星期了，一个字儿都还没写出来！”

林凡心里一抽，暗骂自己太能熬夜了。上上周熬夜写策划案，这周又接了个新的文案，脑子都快转不动了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把那点仅剩的勇气又往上提了提：“老板娘，您先别生气……”

“我乐意生气！” 老板娘一巴掌拍在林凡胳膊上，差点把他拍个趔趄，“你那个策划案，写得跟狗屁一样！客户都骂娘了！你给我想办法，今天晚上，必须给我改好！”

林凡简直欲哭无泪，他感觉老板娘的平底鞋跟，扇到的地方都能留下火印子。他咬着牙，点点头：“好……好的，老板娘，我这就去改。”

老板娘满意地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林凡瘫在地上，直喘粗气。我得赶紧找地方吃饭去，饿死我了。他摸了摸裤子口袋，摸出了一把皱巴的钞票，只有几十块钱，还是昨晚捡的。

林凡看了看周围，发现几个外卖小哥正蹲在电线杆下抽烟聊天。他走过去，拍了拍其中一个瘦高个的肩膀：“师傅，能借我点钱吗？我……”

瘦高个被他拍得一个激灵，转头瞪了林凡一眼：“滚蛋，要饭啊！”

林凡下不来台，讪讪地笑了笑：“我……我饿了，想买点吃的。”

旁边一个圆滚滚的壮汉突然插嘴：“小哥，看你这样子也是饿了，我这刚买了饭，多送一份给你。”

林凡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外卖制服、脸圆圆的胖子，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