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茉手一抖，手机“啪嗒”一声掉在桌上，屏幕亮堂堂地映着她脸都白了的脸。她慌忙去捡，死死攥住手机，心口怦怦直跳。

“炸鸡？”傅君霆又重复了一句，声音里冷意更重了，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
云茉脑子嗡嗡转，想起刚才正在和闺蜜视频，手滑点了个炸鸡外卖，声音还不大声。怎么就传到这儿了？难道……傅君霆在听电话？他什么时候开始用她这破旧手机了？

她猛地抬头，对上傅君霆的目光。那眼神，冷得像要把她冻透。云茉下意识挺直了腰板，却还是觉得腿软。她想起早上傅君霆黑着脸让她重做一份报告，她说打印机坏了，他又让人去检查打印机，最后找了个借口把她骂了一顿。这人，是不是对自己有意见了？

“把衣服换下来。”傅君霆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却带着绝对的命令口吻。

云茉脑子一懵：“啊？换……换衣服？”

傅君霆眉头又皱了几分：“我让你换，就换。”他走到桌边，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，也不看她，自己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了，拉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工作。

云茉彻底懵了。什么意思？换哪里的衣服？这大晚上的去哪儿换？傅君霆这是迁怒于她了吗？就为了一句“炸鸡”？

她尴尬地看了看傅君霆，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。这是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，洗得有点发黄了，但还算干净。傅君霆平时工作狂，不怎么回家，在公司也很少待她，今天这是怎么了？

正想着，手机又响了。云茉手一抖，差点再掉地上。一看是闺蜜打来的，她赶紧接起来，耳根子都红了。

“喂，小茉，炸鸡到没到啊？我超饿的！”闺蜜的声音穿透手机，云茉恨不得挖个地钻进去。

“到……到了。”云茉支支吾吾地说。

“太好了！你先吃点，我 ăn tối 的时候吃！”闺蜜兴高采烈。

云茉脑袋嗡嗡的，难道傅君霆没挂电话？他为什么不生气了？

“我让你换衣服，听到了没有？”傅君霆突然开口，语气又冷下来了。

云茉吓得手机差点又掉下去：“我……我听见了。”

“去把鞋换下来，放到门口，然后回自己房间。”傅君霆头也不抬地说。

“啊？”云茉更加懵了，“换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