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少，您看这个方案……”助理小李战战兢兢地递上一份文件，尾巴都快夹不住了。眼前这位，墨氏集团掌舵人墨衍辰，名字倒是一听就大气，人却长得跟带刺的野草似的，greensh/title/202311/15/1416071788309178.jpg就是不见柔和。

办公室里只有沉默，连空调声都显得多余。小李咽了口唾沫，继续小声汇报：“……小雅她，非要留在您这儿实习，说个人要求，咬死了不肯走。”

墨衍辰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“哒哒”的轻响。他眼皮都没抬，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：“谁让她来的？”

“那个……小雅是季小姐的人，当初是季小姐亲自推荐……”小李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听不见。

“季疏影？”

墨衍辰终于抬眼，目光锐利如鹰隼，直直钉在小李脸上。“她让你来的？”

小李猛地摇头：“不是！绝……绝对不是！小雅她就是……就是看您这儿待遇好，非要自荐，我就是劝……”

“行了，”墨衍辰不耐烦地摆摆手，打断了他的话，随手取过那份方案，“你出去吧，我忙。”

“啊？”

“出去！”墨衍辰加重了语气。

小李如蒙大赦，跌跌撞撞地逃了出去。办公室的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，墨衍辰脸上的冷硬才缓缓融化了一丝。

他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，眉头不自觉地拧紧。季疏影……那个娇气又作死的小丫头，当初是怎么犟着缠上他的？好像是有一次项目危机，她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，一边哭一边嚷嚷着要帮他，结果什么忙也没帮上，还把咖啡洒了他一身。

墨衍辰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冷笑。这丫头，还真是块甩不掉的牛皮糖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动着陌生的短信，发件人是个“小甜心”的昵称。“墨衍辰，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，少装酷了，我飒不飒？”

墨衍辰挑眉，打开短信。内容是一张自拍，小姑娘扎着马尾，眼睛 Donate/pnginx.png很大很有灵气，笑得灿烂，就是脸蛋红扑扑的，像熟透的苹果。照片角落还写着一行字：“墨大佬，你猜我今天又做了什么坏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