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把玩着桌上那个小小的 Kalachnikov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金属。窗外阳光正好，但房间里却死气沉沉。男人坐在沙发上，背影挺拔，连头都没有抬。

“我们国家的军队，装备比这个好多了。”男人终于开口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。

林晓晓眼睛转了转，把枪往旁边一放。“那你缺枪吗？缺的话，我帮你弄。”她故作轻松地晃了晃手腕，“我认识人。”

男人手指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没说。他靠在沙发背上，目光落在窗外。“听说你以前是警察。”

林晓晓挑眉，没回答。

男人顿了顿，又继续道：“抓小偷？还是……杀人犯？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男人怎么什么都知道？她清了清嗓子，乖巧地答道：“抓小偷。”

“哦。”男人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，又没下文了。

林晓晓有点烦躁。这人是不是故意的？专挑扎心的戳。她拿起枪，瞄准墙上的画框，问：“你以前是什么？”

男人没看她，淡淡地说：“军人。”

“军人？”林晓晓嗤笑一声，“是当保安的那种，还是能开枪的那种？”

男人终于回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锐利如刀。“你能开枪吗？”

林晓晓握紧了枪柄，手心冒汗。“不能。”她说，“但我打算学。”

男人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那种冷冰冰的样子。“没必要。”

“怎么没必要？”林晓晓不服气，“遇到危险的时候，你得保护自己啊！”

男人沉默了。过了一会儿，他才说：“我遇到危险的时候，不需要别人保护。”

林晓晓愣住了。这个男人……还真是自信过头了。她突然想起什么，问：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
男人打断了她：“没什么。”

林晓晓审视着他。这张脸确实完美得像一张照片，但眼睛里却像是蒙着一层冰。她明明觉得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，可一靠近，又会被那股冷气冻得透心凉。

“你是不是……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林晓晓试探着问。

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低低地笑了一声，但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，反而让林晓晓觉得很不舒服。“你在我身边，还需要知道我有什么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