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写完了，小丽。”林凡头也不抬，手指还在蜘蛛侠海报上戳戳点点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。小丽，就是班长，姓李，名字是丽，人长得普通，性格也普通，就是学习贼好，天天对他这种成绩垫底的山寨货各种白眼。“林凡，你还有脸说。

林凡眼皮都没抬，哼哧哼哧继续敲键盘，屏幕上花花绿绿的网页飞速滚动。小丽气得直跺脚，那小白鞋跟在课桌上咚咚响，简直要把林凡的狗耳朵震聋了。

“我说林凡，你能不能别折腾了？”李丽推了推鼻梁上的小眼镜，镜片闪着冷光，“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，你这种吊车尾还知道复习？”

林凡终于抬眼瞥了她一下，嘴角噙着笑，眼睛却像看傻子：“复习，干嘛复习？我又不指望考试赚钱。”他顿了顿，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，声音不大，却穿云裂石，“我靠这个赚钱。”

小丽愣了，随即噗嗤笑出来：“林凡，你逗我呢？你连个字都认不全，靠什么赚钱？”

林凡把眼镜推回鼻梁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你心里没数吗？我爷爷留给我的宝贝。”

小丽眼睛一亮，好奇地问：“什么宝贝？”

林凡神秘一笑，从书桌底下拖出一个破木盒，盒子上刻着几行古老的小字，像是某种咒语。他掂了掂，盒子不重，却感觉沉甸甸的。

“这个，”林凡晃了晃盒子，“能让我忍痛变强。”

小丽瞪大了眼睛：“忍痛？变强？林凡，你是不是疯了？”

林凡当然疯了，只有疯子才能忍受那种非人的痛苦，还能笑着爬起来。他打开盒子，里面是一些古怪的草药，还有一本发黄的破书。他翻开破书，上面写着一行行看不懂的密文，旁边配着各种奇怪的图画。

“这是爷爷留下的秘密，”林凡咬牙切齿地说，“每次我想要变强，就得吃这些草药，然后按照破书上的方法自我折磨。”

小丽捂住了嘴巴，脸色苍白：“这太可怕了，林凡，你不能这么做。”

林凡笑了笑，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狠绝：“怕什么？我只想变强，谁挡路就碾过去，哪怕是……我自己。”

他话音未落，猛地一拍桌子，盒子里的草药飞起，像黑色的蝴蝶落在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