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脸说？”李丽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反着光，把林凡那张欠揍的脸照得清清楚楚。“人家月考又年级第一了，你呢？人家那是真本事，你那是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没说下去，但那“异类”的潜台词，林凡懂。

林凡哼歌的手停了停，转过头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有点傻。“那啥，等会儿给你带点零食，刚从零区抢的，味道好得很。”

李丽翻了个白眼，直接忽略。林凡就喜欢跟她逗贫，管这叫“关系好”。其实也就是同桌，坐了三年，除了偶尔被她满分试卷砸到头，没啥交流。

教室里人渐渐多了起来，放学铃快响了。几个校霸凑过来，为首的是张伟，个子一米八几， muscle man 模样，看林凡的眼神就跟看猎物似的。“哟，林凡，听说你跟李班长搞到一起了？”

旁边几个跟班立刻笑起来，起哄声浪滚滚。“对啊对啊，李班长那么好，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这种……”

林凡的笑僵住了。张伟他们不是第一次这么说，可今天，他心里有种莫名的不安。不是害怕，也不是生气，就是觉得……有点麻烦。

就在这时，他那块跟古盒绑定的手表突然震动起来，屏幕投射出一张苍老而严肃的脸，正是他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爷爷。

“林凡。”爷爷的声音带着电流的嘶哑，不容置疑，“刚收到消息，有人要对你下手，很重的那种。记住，忍住，为了变强，必须付出代价，哪怕……是你自己。”

林凡一愣。什么意思？自己下手？他挠挠头，没太明白。但爷爷的话他听进去了，尤其是那句“为了变强，必须付出代价”。

放学后，张伟带着人堵在走廊拐角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好长，像一具摇摇欲坠的黑铁棺材，就那么等着吞噬林凡。

“怎么着？还以为我们怕你了？”张伟拍了拍胸脯，用力甩掉手里的篮球，砸在林凡面前的地上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那股来自手表的灼热感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。他知道，该来了。爷爷说的代价……该不会是这种时候，还要他忍着痛？

“这……不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吗？”林凡装傻充愣。

“滚蛋！”张伟不耐烦地踹了一脚，“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，什么才叫君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