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邪门个屁！"无尘把狗尾巴草从嘴里拔出来，捅了捅旁边歪脖子柳树的树皮，"要不你给我变两吊钱试试？"柳树纹丝不动。

"切，自己砸去。"无尘斜眼瞅了瞅，掏出铜钱往地上一扔，照着树干就磕。叮当一声，铜钱碎成几瓣，树皮也没少一块。他咂咂嘴，"嘿，还真的有点回声，比猪肉嘭人响点。"

砸完树，他又把那半截狗尾巴草塞回嘴里，盘腿坐在树下，挠了挠后脑勺。月光石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，前两天还能照出些妖气，现在就剩个亮闪闪的石头，跟块普通石头没两样。更邪门的是，昨天晚上他摸黑把石头对着月亮，那玩意儿居然自己发光了，绿幽幽的，在黑暗里晃得人眼晕。

"奇怪了。"无尘嘀咕着，手指掐了把草叶，在月光石上划来划去。石头硬邦邦的，一点反应。他又把石头捂热乎，对着阳光使劲晒，也没用。琢磨了半天，他自个儿乐了，"难道是饿的？我就给它喂点香灰？"

想起昨天在破庙里捡来的香灰，无尘咧嘴笑了。那香灰本来是想点着熏蚊子来着，谁知道被风吹跑了。现在倒好，成了月光石的主食。

他灵机一动，把香灰掏出来，小心翼翼地搓成一小撮，往月光石上丢。月光石没动。无尘撇撇嘴，"娇生惯养。"说着举起手指，正想弹过去，突然手心一空。

"嗯？"无尘一愣，低头看去，月光石不见了！

"靠！"他猛地站起来，围着柳树转了两圈，连树根下面都掏了，愣是没找着。这么大的石头，能飞？还是能遁地？

"难道刚才……"无尘想起自己捂着石头晒太阳的时候，月光石确实有反应。只是当时他年少轻狂，没太在意。现在看来，月光石好像……有了意识？

思来想去，无尘觉得事儿有点大。这玩意儿要是成了精，他还怎么用？以后哪天被人捡走了，岂不是便宜的便宜货？

正烦着呢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狗吠。无尘眼前一亮，"有了！"

他捡起地上碎铜钱，一边走一边踢着石子，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唱着不成调的歌。狗吠声越来越近，隐约还能听见一个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
"他妈的，这道士肯定偷了我的狗！光天化日，竟敢抢老子的宝贝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