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盯着桌上那盆霸王花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林小满缩在办公椅上，手心全是冷汗，生怕他突然暴起反杀。那盆花早上还好好的，怎么就成这样了？肯定是自己的错，谁让她一时心痒给浇水浇多了呢。“你说，是谁干的？”顾夜寒终于开口，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
林小满抖了抖，囁嚅着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她低头看自己的小白鞋，鞋尖都磨破了一块。这盆霸王花可是顾夜寒从海南带回来的宝贝，价值不菲，现在被她弄成这样，天知道他会不会把她免费劳动力一样使唤到天荒地老。

“故意的？”顾夜寒嗤笑一声，站起来时鞋跟敲到桌子发出“咚”地一声脆响，吓得林小满差点跳起来。“你告诉我，故意的解释是什么？”他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眯起眼睛。林小满被他看得浑身发毛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看它好像渴了，就多浇了点水……”林小满小声辩解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顾夜寒挑眉，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。“渴了？”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还是说，你乐见本少的东西被毁掉？”

林小满一愣，还没反应过来，脸颊已经发烫。她最讨厌被人捏着下巴的样子，感觉像是被当成什么实验品。她猛地挣开，顾夜寒的手下意识地一收，手指还有点发麻。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
“道歉。”顾夜寒丢出两个字，眼神不容置疑。林小满咬着下唇，眼眶有点红。她知道他不是真的要她道歉，可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？她爱养花，走到哪里都像跟花绑定了一样，可这帮人偏偏不懂，总把她的花当成了麻烦。

“我道个歉有什么用？”林小满终于忍不住哼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很冲，“花死了就死了呗，大不了我再养一盆就是了！”

顾夜寒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爆粗口。他看着她因委屈而泛红的眼眶，心里莫名有些烦躁。他一生冷硬，从没对人说过话，可偏偏是这朵惹祸精，总能让他想起一些……不愉快的回忆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开口：“花，我替你赔。”

林小满一愣，抬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