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铛”那声音把李四吓一跳，手里的铁锹差点没拿住。他凑过来看了看，摸着王磊的胳膊：“磊子，底下有东西啊，这……这得赶紧挖！”王磊没说话，就着那点光线往下一量，“嗯，差不多两米深，再挖挖看。”

俩人吭哧吭哧又是挖了半个钟头，刨出来的土里混着些奇怪的石头，还有几片颜色发暗的木头。王磊抓起那木头闻了闻，皱着眉头：“这玩意儿看着像棺木，但料子又不对劲，感觉……挺旧的。”他扒拉开木头，露出一块黑乎乎的牌子，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篆字。

李四凑过来看：“篆字？老板说了，这附近有座不知道多少年前造的墓，估计就是这玩意儿。可这字儿我认得几个，像‘虺’字旁边加个‘木’，还有个‘戋’……我是不懂，但听老板说，那是个老古董，值钱得很。”

王磊没搭理那些，双手抱胸蹲在那儿琢磨：“这牌子看着就好几百年了，周围土都是干的，附近又没水，怎么突然塌了？难道是里面有东西晃悠，把土都震出来了？”他顺手把牌子扔到一边，伸手摸了摸木头棺材的边缘，想了想又摸向那塌方的边缘。

“你看这儿，”王磊手指划着砖石断裂的地方，“这土有点松动，像是有人故意弄过。会不会……这墓不是自个儿塌的？”李四凑近了些，借着那昏暗的手电光仔细看了看，小声嘀咕：“可……可周围也没脚印啊。”

“脚印怕什么，”王磊咧嘴一笑，“可能踩的是草皮，或者被风刮了。再说，这墓要是正常塌，怎么就偏偏塌了那个位置？刚好把棺材盖给堵住了？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“走，再挖挖看，弄出来看看是啥玩意儿。”

俩人又抬着铁锹下了坑道，这次格外小心。王磊拿着手电照着，李四负责清理。刨到差不多三米深的时候，手电光突然打在一堆白骨上。王磊一愣，喊了句：“小四，快！底下有骨灰窑！”

俩人手忙脚乱地清理，一堆焦黑的骨头、陶罐，还有几块碎铜烂铁。王磊捡起一块铜片看了看，叹了口气：“这哪是棺材啊，根本就是个陪葬坑。难怪塌得这么厉害，里面东西多着呢。”

李四看着那堆白骨，脸色发白：“这……这也太吓人了，难道……难道是考古队的同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