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曼闭上眼，眼前还是纪昀那张冷漠的脸，以及那两个字，“离婚”。她攥着手机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这婚，她是结定了，可怎么结的，怎么离的，她连个痛快都捞不着。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是纪昀发来的第二条信息。

“江曼，我们谈谈。”

谈？谈什么？谈他怎么渣到让她心碎？还是谈他怎么敢这么轻易地就提出离婚？

江曼冷笑一声，直接把手机扔在沙发上。她站起身，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，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夜风吹拂着她的长发，也吹散了她心中最后一丝眷恋。

“纪昀，你想谈？那就来谈。”江曼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她拨通了他的电话，电话那头很快接通，传来纪昀阴恻恻的声音。

“江曼，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
“我只有一个想法，”江曼一字一句地说道，“离婚，立刻，马上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，纪昀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“江曼，你冷静点，我们……”

“我一点都不冷静。”江曼打断他，“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到你面前，把你撕成碎片。”

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死寂，然后纪昀的声音传来，带着一丝卑微和哀求。

“江曼，我错了，我愿意忏悔。只要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，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
江曼冷笑一声，“忏悔？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忏悔了？当初你背叛我的时候，怎么不说忏悔？”

“我是疯了，才会背叛你。”纪昀的声音充满了悔恨，“江曼，你打我骂我都可以，只要你肯原谅我，我愿意做牛做马，伺候你一辈子。”

江曼听着他的话，心中没有一丝波澜。她转过身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她的眼神冰冷，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。

“纪昀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？当初你弃我如敝屣，现在突然装起圣人来了？”

“我没有，”纪昀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我只是真的知道错了。江曼，你给我一点时间，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，我配得上你。”

江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突然笑了。她笑得那么大声，那么放肆，仿佛要把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都释怀。

“时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