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林凡，这一年刚满十八岁，站在青岛海牛俱乐部的青训基地里，感觉脑子还有点懵。说实话，我做梦都没想到，自己会以这种形式，“加入”了职业足球队。

事情是这么开始的。我在省队的青年队打中后卫，虽然不算顶级天才，但跑动积极，防守还算 readable，教练挺喜欢我的。可就在上周，省队突然来了个新教练，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，觉得我防线太“稳”，缺乏一点“侵略性”——这词儿我听着都瘆得慌，中后卫还侵略性什么？

结果就变成了，我基本没怎么出场，天天在替补席上“积累经验”。后来干脆，新教练直接跟我说：“林凡啊，我看你 outside 的视野还行，要不你试试边后卫？或者，前锋也行，反正你跑得快。”我当场就汗如雨下，结巴了半天才说出一句：“我……我跑得快？”教练点点头，一脸“我觉得可以”的表情：“是啊，你确实快，但速度用在防守上太可惜了。省队缺的就是个进球能力强的，你上吧。”

我当时就想翻白眼，进球？我那是防守型中场当得顺口，射门？基本就是乱踢，极少数情况下还能把球踢到自家球门附近。后来队友看我状态不对，就劝我回中卫，还开玩笑说：“林哥，你往自家门里踢球可还行？”我当时觉得挺有意思，没多想。

再后来，省队保级形势严峻，教练组为了搏命，直接把我“改造”成了前锋。结果可想而知，我上了场，感觉像掉进了狼窝，对方后卫盯得死死的，但凡我不注意，球就没了。一次拼抢中，我还把膝盖磕破了，缠了纱布就跑。那天队里输了球，教练把我叫到办公室，的脸色黑得能滴出油来。

“林凡，”教练拍着桌子，声音都变了，“你说说，我都怎么教你踢球的？让你往回传，你怎么往对方脸上踢？给你机会射门，你怎么打门打偏得像放鞭炮？你告诉我，这球技是怎么练的？”

我吓得直哆嗦，低着头没说话。教练看我怂样，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我不说了。省队现在也凑不齐什么好资源了，这样吧，我给你推荐个机会，青岛海牛俱乐部想找人救火，我给你写个推荐信，你去找他们试试。